就練拳。
紀蓮子將浴桶搬到房裏,韋氏燒上水配好了草藥,二人便坐在院子裏喝茶等水燒開。
三小孩跑過來圍著二人笑鬧了一會,紀蓮子給閨女捏了捏腿。
蕊兒才四歲,還太小了,許驚風說蕊兒要先紮兩年馬,打好基本功,才能開始學正經的武功。
如今教他們的一套拳是最基本的拳腳,每天紮馬一個時辰,練拳一個時辰也就罷了。
玩鬧了一會,韋氏便趕三小孩去練拳,自己拉著紀蓮子說話。
“蓮子,昨兒你和阿風去貓耳山,一整天都不在家,三貴和阿生都來找過你。”韋氏說道。
紀蓮子點點頭,“他們有什麽事?”
“三貴說張郎中在鎮上給他找了一份工,是在大戶人家裏做粗活,一個月一錢銀子。”韋氏道,“三貴找你是跟你說一聲,還說那一百兩銀子他會慢慢還給你。”
“他還惦記著那一百兩銀子呢。”紀蓮子道,“我又沒讓他還。”
“三貴也說了,你沒讓他還,不過他自己不願意。”韋氏微笑著說道,“三貴還是很有骨氣的,說往日他們家對你家也沒什麽好臉色,如今你家沒道理白給他們家背債。”
紀蓮子點頭道:“二伯家也就三貴這孩子有點骨氣,心也正,雖然從小嬌慣了些,不過倒是個有毅力能吃苦的性子。也不知二伯一家都是那個死扣自私的德行,怎麽會生出三貴這樣的好孩子來。”
“瞧你說的,你與三貴同齡吧?竟然說他是孩子。”韋氏笑道。
“同齡又如何,我輩分可比他高。再說了,他被二伯一家寵的長不大,不是孩子是什麽?”紀蓮子傲嬌道。
“你啊,不是三貴長不大,是你太老成了!”韋氏吐槽紀蓮子道,“你才十九而已,說話做事跟三十九似的。”
紀蓮子撇撇嘴,“不說他了,說說阿生吧,他來找我什麽事?”
“也沒什麽事,說是你三伯叫你去他家一趟,知道你和阿風去了貓耳山便作罷了。”韋氏道。
“那個老頭子,不知道又出什麽幺蛾子。”紀蓮子嘟囔道。
兩人正說著話呢,外麵忽然一陣哄亂,幾個村民嘴裏說著“出事了出事了”,從許家大門外快步走過去。
“怎麽回事?”紀蓮子站起身走到門口,韋氏也奇怪的跟著。
到了大門外二人一瞧,喲嗬,一大群人圍在村西邊吵吵嚷嚷的不知鬧什麽。
“走,咱們過去看看!”紀蓮子說著便隨著幾個村民往人群那邊走。
韋氏回頭叮囑孩子們看家,跟著紀蓮子過去看熱鬧。
走到人群附近,紀蓮子與韋氏都吃了一驚,原來這群人是張家村的,帶頭的正是老爺子張裏正。
張裏正也是須發花白了,不過身子骨挺硬朗,說話中氣十足。
“周喜德!今兒你不把周大財交出來,別怪我不念親家情分!”張裏正吹胡子瞪眼睛的喝道。
張家村這群人對麵也有一群人,正是周大伯周喜德,他身後站著周家大房的一群子孫。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