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會,努力緩下笑意後,指著可憐巴巴抹眼淚的周大財道:“多行不義必自斃!虧得你竟然想出這種法子想躲過這一劫!你不想想,你能躲一輩子?”
“嗚嗚嗚……張叔,您老就放過侄兒這一次吧!”周大財四十多歲的人了,哭得眼淚鼻涕的哀求道,“您看看我娘,如今還病在床上動不了呢!”
“你娘病成那樣你怪誰?”前一刻張裏正老臉上還帶著一絲未散去的笑意,這一刻瞬間變臉,怒目而視道,“若不是你偷了你娘五兩銀子,她能病成這樣嗎?”
“那,那還不是因為張越跟我要五兩銀子嘛!我實在拿不出來啊!”周大財委屈的反駁道。
周大財這句話讓周圍的大笑聲立馬緩落下來,張家村的村民更是瞬間沒了笑意,一個個都怒目瞪著周大財。
“周大財!你別往我們秀才身上扣屎盆子!”
“就是!明明是你得罪了曹老大,若不是我們秀才挺身而出,你早被曹老大給撕了!”
“我們秀才救了你!還自掏腰包給你湊了五兩銀子!你竟然恩將仇報倒打一耙!你還是不是人!”
“哼!他當然不是人!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罷了!把自己親娘都差點氣死了!還指望他會對旁人感恩?”
“真不是個東西!呸!”
“不要臉不要皮的東西!該把他直接送官府!”
麵對眾張家村村民指著鼻子大罵,周大財再也受不了了,突然激憤而起大聲說:“我沒得罪曹老大!明明是紀蓮子……”
說到這裏,周大財突然啞了嗓,說不下去了。
把紀蓮子揪出來,那肯定要揪出他花了十文錢雇了張柳樹去周景琅家偷東西的事。
這事一揪出來,他更得挨罵!
然而後悔也晚了,他已經把紀蓮子的名字喊了出來,在場這麽多人誰也不是聾子。
喧鬧的場麵頓時一靜,不知內情的人麵麵相覷,怎麽這事還與那個母老虎有關?
站在人群後麵的韋氏拉了拉紀蓮子的衣裳,眼含笑意的看了她一眼,意思是:看看,把你抖出來了吧?
紀蓮子輕蔑一笑,給了韋氏和變了臉色的周景琅一個安心的眼神,施施然破開人群緩緩走向場中央的周大財。
看熱鬧的村民們一看見是紀蓮子要過去,忙閃退一邊給讓道,這位如今可是得罪不起啊!
別看紀蓮子一副纖細的樣子,那揍起人來百十個精壯都近不了她的身!他們可是都親眼看見了!
“我怎麽了?”紀蓮子毫不費力的走到周大財麵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
周大財一噎,掛著眼淚的老臉頓時白了。
“你自己說說,我做了什麽?”紀蓮子歪頭看著周大財的蠢樣,勾唇一笑。
張裏正站在一旁上下打量紀蓮子幾眼,乖孫可是都跟他說了,是紀蓮子帶著曹老大的人去找周大財算賬,乖孫碰上了便站出來替周大財擋一擋。
說起來,自家乖孫是顧忌著周大財與他們家有姻親,這才主動出頭幫周大財掏了五兩銀子,這事與紀蓮子是脫不開幹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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