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屋裏的幾個大人齊齊驚訝的看向小虎。
急忙來到大門口一看,隻見對門孫寡婦家籬笆門開著,屋門也開著,屋裏傳出孫寡婦很獨特的軟綿綿的哭唱聲。
“哎呀我的娘呀——您怎麽就這麽去了呀——您丟下我這孤兒寡母的可怎麽活呀——”
“我的娘呀——家裏窮的吃不上飯呀——兒媳我拿什麽讓您入土為安呀——”
兩句哭唱聽著跟唱戲似的,還挺悅耳的,隻是伴隨著小慧情真意切的戚戚哭聲,就不那麽讓人愉快了。
紀蓮子與韋氏麵色古怪的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低聲說:“孫寡婦的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吧?”
說完,二人皆掩口偷笑。
這孫寡婦的婆婆死了,她竟然在哭窮?沒錢給婆婆下葬?
張郎中與周景琅齊齊搖頭歎氣,心裏對孫寡婦的為人很是不恥。
孫寡婦將十歲的閨女和臥病在床的婆婆扔下自己回了娘家,如今一回來婆婆就死了,她卻隻知道哭窮,真是大不孝啊!
孫寡婦這麽一哭,不但引來了紀蓮子他們在家門口觀望,也引來了眾多村民的好奇觀望。
周大財家的一場鬧劇還沒落幕呢,這孫寡婦家又鬧起來了,真是你方唱罷我登場,好不熱鬧啊!
紀蓮子偷笑完了,扭頭張望一下西邊周大財家,隻見張裏正帶著一群張家村的人正要回村。
這邊孫寡婦家一哭,頓時引起那群張家村村民的好奇,一個個都停下腳步向孫寡婦家張望。
那邊周大伯見張裏正終於要走了,才鬆了半口氣,一聽見孫寡婦家傳來的哭唱聲又開始頭疼。
老頭子無奈的捏捏眉心,當著張裏正和眾多張家村村民的麵,他這個裏正當然不好晾著不管,怎麽都得過去問問的。
但孫寡婦的唱詞他也聽見了,她婆婆病死了,她沒錢下葬唄。
難不成又讓他們周家給墊錢?憑什麽啊?
周大伯那個煩躁啊!
可是又不能不聞不問,隻好拄著拐杖往孫寡婦家走,一邊對自己大兒子周正春道:“走,咱們看看去吧。”
“真是晦氣!今兒怎麽這麽多懊糟事!”周豐跟著爹和爺爺走著,嘴裏小聲嘟囔著。
“你少在那說閑話!”周正春瞪了兒子一眼,周豐撇撇嘴不說話了。
其他周大伯家的小輩互相看看,也都跟著往孫寡婦家去。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自然不會錯過這場好戲,一邊跟著人流往孫寡婦家走,一邊小聲議論說笑。
有人說今兒也不知是什麽好日子,不是這家鬧著砸爛了家什,就是那家死了婆婆,還趁著熱鬧勁沒過去就嚎喪。
這不是誠心給周裏正添堵嗎?
孫寡婦的德性兩個村子沒人不知道的,這張裏正才砸爛了周大財家裏,孫寡婦就開始嚎喪,她擺明了是想裝可憐耍賴求個喪葬錢啊。
張裏正瞧著周大伯一臉不情願的往孫寡婦家去,老眼珠子轉了轉,詭異一笑,揮了下手道:“咱們讓人家看了半晌的熱鬧了!走!這次咱們也去瞧瞧熱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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