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驚風終於做好早飯,去屋裏叫媳婦起床,三小孩回屋做功課,紀蓮子便去廚房將拿來的那兩籃子碗筷洗刷出來。
許驚風的廚藝還算拿得出手,雖比不上韋氏,但也還不錯。
韋氏收拾整齊來到院子裏,一看見紀蓮子臉就羞紅了。
紀蓮子知道韋氏臉皮薄,也沒取笑韋氏,幫著擺好飯便去叫小虎過來吃飯。
蕊兒與小蘿卜是吃過了,三隻小豹子和小虎可還沒吃呢。
狄漾豹與兩隻幼豹才來了許家沒幾天,身子就長大了一圈了,比普通的家貓大了不少。
紀蓮子看著三隻小豹子長得嗖嗖快,感歎果然動物跟人不一樣。
對於狄漾豹和兩隻幼豹,許家與周景琅家對村民的解釋是從貓耳山但回來的野山貓。
反正那些村民大多都沒進過山,對野物認識不多,幾乎分不清豹子和山貓的區別,也就沒有深究。
當然,能認出的村民也不會說出去,他們都惦記著狄漾豹呢!
韋氏見紀蓮子並沒有提起昨晚的事,吃罷飯也就不羞臊了。許驚風仍是臊的臉紅,然而他卻沒有躲出去,而是等著紀蓮子與媳婦收拾完廚房,追問紀蓮子什麽是酒精。
風更大了些,也更涼了些,紀蓮子與韋氏收拾完廚房,沏了熱茶照例坐在院子裏說話。
紀蓮子喝著茶看看許驚風一臉急切卻又不好意思開口的樣,笑著說:“怎麽?還有什麽話想說?不要這麽吞吞吐吐的嘛。”
許驚風幹咳一聲,眼睛不敢看紀蓮子,垂著目光說道:“我是想問問什麽是酒精。”
“你還惦記著酒精呢?”紀蓮子好笑的說。
韋氏臉紅紅的嗔道:“他啊!隻要是跟酒沾邊的,那定然是念念不忘的!”
不過她也很好奇就是了,但這話她才不說呢!
紀蓮子笑著說:“其實昨晚我已經說過了,酒精就是酒之精華,就是將昨晚你們喝過的白酒再濃縮提純幾次後得出的精華。這酒精的用處很多,可食用也可藥用,還能像燈油一樣點著火。”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