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門外雨簷下也抱著膀子看熱鬧的秦默忽然全身一僵!
那一壇子烈泉還真是讓他喝光了,不然他也不會從昨兒下午一下子睡到今兒早上。若不是那群錢家家仆在外麵吵鬧,他又太餓,這會說不定還睡著呢!
“唉,我還想著讓曹老大和兄弟們都嚐嚐我釀的酒,好商量釀酒生意怎麽合作呢,結果那一壇子酒都被你喝了,你說這可怎麽辦啊?”紀蓮子笑眯眯的轉臉看向秦默。
眾人的眼光唰的轉向秦默,都不吭聲。他們如今已經對紀蓮子了解了不少,知道紀蓮子這時候會提這茬,定然是要使什麽壞了,他們才不要破壞紀蓮子呢!
要知道壞紀蓮子的好事,那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鬥大的汗珠從秦默腦門上掉下來,消失在雨地裏。秦默心道壞了!怎麽紀蓮子這會突然提這茬?
“秦默,你說話啊,這可怎麽辦?”紀蓮子歪歪頭,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秦默心頭一沉,知道這是紀蓮子要發飆了,忙說道:“你說讓我怎麽辦我就怎麽辦!”
紀蓮子很滿意的點點頭,嗯,上道!
“許大哥,你將蓑衣鬥笠借給秦默一下,讓他跟著錢寶芸的馬車,送到錢寶芸家裏去。若是錢家敢為難三貴,秦默適時出手相助。”紀蓮子臉色一正,看著秦默說道,“秦默,你辦好此事,昨兒那一壇酒就算我慰勞你的。你今兒辦完事回來,我再給你一壇!”
“好!”秦默立馬答應,接過許驚風遞來的鬥笠和蓑衣。
剛好秦默還在考慮回鎮上一趟,派人去桐城告訴曹老大一聲,紀蓮子的酒釀好了,可以談生意了,就趁著此機會去鎮上吧!
反正他若是不照紀蓮子的話做,鐵定要倒黴,還是乖一點再賺一壇酒最好!
於是乎,秦默戴上鬥笠穿上蓑衣,一陣風的朝著錢寶芸的馬車追去。
看著秦默的身影很快跑遠,許驚風讚歎的說:“真沒想到,曹老大手下竟然有秦默這樣的高手!這個秦默今兒早上露的那一手,可是在我之上啊!”
紀蓮子微微一笑,“許大哥不必妄自菲薄,你該看得出,秦默的武功偏向我這種風格,屬於速度快靈巧的功夫。你的武功是大開大合的硬功夫,你們的武功不是一個路數的。不過秦默的武功確實在我之上,這一點我倒是承認。”
“你倒是會為我寬心。”許驚風笑道。
“行了,今兒下雨,也不用下地幹活了,你們也歇歇吧。”韋氏笑著說,“蓮子,你回家一趟,把你要做的衣裳拿來,咱們一起做衣裳。”
“好嘞!”紀蓮子答應一聲,便與周景琅一起借了油傘回家拿東西。
因周景琅瘸腿走路不穩當,紀蓮子不讓他撐傘,自己撐著傘往家走。
路上周景琅問她,周三貴跟她耳朵邊說了什麽,讓她那一刻變了臉。
紀蓮子覺得這事也沒必要瞞著周景琅,便說周三貴告訴她,錢寶芸差點被她表哥範玉江欺辱,是錢寶芸的繼母李氏與錢管家合謀算計。
錢寶芸的表哥範玉江覬覦錢家的家產,一心想娶錢寶芸為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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