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底,紀蓮子擺了三大桌,三伯家一桌,大伯家隻請了周大伯和他的兩個兒子,小輩都沒讓來。
為此周豐頗有微詞,憑什麽不讓他去啊!那院子可是他賣給紀蓮子的!
請了秦默與張柳樹他們,還有張越與張郎中,周家村裏幾戶關係還不錯的人家,比如壯實媳婦王小紅兩口子。
有韋氏與小慧兩個廚房能手幫忙,做出三桌飯菜並沒有讓紀蓮子多累。
擺的酒是從鎮上買來的普通的米酒,紀蓮子可不想拿出自己釀的酒來,一下子喝倒下所有人,她可收拾不了那種場麵。
一頓酒菜吃得賓主盡歡,周景琅還喝醉了。見周景琅喝這麽低度數的米酒都會喝醉,紀蓮子也是醉了。
韋氏笑著說,周景琅這是太高興了,聽說周景琅從小到大,從沒有享受過這種被人重視的熱鬧場麵。
紀蓮子聽了韋氏的話,想想前身留下的記憶,看著滿麵笑意醉睡在炕上的周景琅很是心疼。
這娃以前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苦了!
轉眼到了九月中旬,秋耕終於結束,所有農活都忙完,周景琅的新家也添置了幾件新家什。
雖然周景琅一家搬了新家,不過周三伯借給周景琅住的那個小院並沒有收回去。
周三伯說那個小院送給紀蓮子做釀酒作坊,就當他老人家合夥做釀酒生意投進去的本錢了,紀蓮子對此自然是樂意的。
周大伯早就急的嘴裏起泡了,紀蓮子終於答應去桐城。
九月十二這天,秋高氣爽陽光燦爛,紀蓮子坐著周大伯的馬車去桐城。
周景琅本想跟著媳婦去,後來不等周大伯勸他別跟著,他自己便不去了。
因紀蓮子他們要去見知縣老爺,周景琅覺得自己一個瘸子跟著媳婦大伯去湊熱鬧不好看,自卑心理作祟下就主動說不去。
紀蓮子看著周景琅這失落的樣子挺不舒服的,不過她去桐城的話還真不方便帶著周景琅,不是她嫌棄周景琅是個瘸子,而是桐城有個錢川梓。
因為周大伯心急,讓趕車的周豐將馬車趕的飛快,還不到晌午他們就進了桐城城門。
進了桐城,周大伯才不急了,讓周豐找一家客棧住下,他們歇歇腳先用午膳,下午再去拜訪林知縣。
紀蓮子任憑周大伯安排,既然來了桐城,她自然要先將周大伯的事給辦了,再辦自己的事。
周大伯做事還是比較穩妥的,他事先已經以紀蓮子的名義寫好了一份拜帖,在客棧落腳之後,他便讓周豐將拜帖送去縣衙。
縣衙的衙役幾乎都認得紀蓮子,沒有人不知道是紀蓮子救了他們知縣大老爺的千金。一聽說是紀蓮子送來的拜帖,守門衙役很痛快的接了帖子,對周豐還非常客氣。
周豐被縣衙的衙役如此禮待,滿麵紅光的回了客棧,對自己爹和爺爺二叔眉飛色舞的講了一遍,那縣衙的守門衙役對自己是多麽客氣,又是多麽重視他送去的拜帖雲雲。
紀蓮子對此毫無興趣,連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自顧自的抱著自己的酒壇想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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