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橋?
來拜訪林知縣本來就是他爹逼著紀蓮子來的,人家已經帶咱們去見了林知縣,談何過河拆橋呢?
然而周正冬心裏的話卻不敢說出口,不然他也會被爹和大哥罵,這種自找挨罵的事他才不幹呢!
回到客棧,周大伯越想越氣,拿起桌上茶碗就砸在地上摔個粉碎。
當周大伯又拿起一個茶碗要砸的時候,周正春急忙撲上去抓住爹的手求道:“爹,您消消氣,這茶碗是客棧的,咱們砸了是要賠錢的!”
盛怒中的周大伯一聽砸了茶碗要賠錢,立馬消了火,忙將手裏的茶碗放回桌上。
他太過生氣,竟忘了這裏是客棧不是自己家,不過他仍是滿心不甘的說:“哼!不能讓紀蓮子這麽如願!明兒咱們再去縣衙,一定要把紀蓮子帶回去!”
憑什麽紀蓮子能留在縣衙,讓他們灰溜溜的回村?做夢!
周大伯的話贏得了周正春與周豐的讚同,都說不能讓紀蓮子得逞,明日一定要再去縣衙把紀蓮子帶走,不能讓紀蓮子留在縣衙討好林知縣!
周正冬依然沉默,心裏直搖頭。他覺得若是爹和大哥真去縣衙找林知縣討要紀蓮子,定會讓林知縣更加厭煩自家。
沒看見林知縣的千金多稀罕紀蓮子嗎?一聽他們要帶走紀蓮子,都恨不能將他們生吞活剝了。
怎麽爹和大哥就那麽不明事理呢?
不提周大伯一家子怎麽在客棧生氣大罵紀蓮子,就說縣衙這邊,林知縣與女兒女婿在偏廳跟紀蓮子有說有笑,其樂融融的等著晚膳。
主子們在那說說笑笑,翠兒與秋棠也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不時用怨毒的眼神看一眼紀蓮子。
翠兒與秋棠的一舉一動,都落在林知縣的心腹家仆趙浩成眼裏,不過他仍是不動聲色。
至於紀蓮子,她根本就不用去注意翠兒與秋棠的小動作,反正她是不會放過她們倆的。
倒是錢川梓注意到那兩個丫鬟看紀蓮子的眼神不尋常,暗自留了心。
不過他是不會提醒紀蓮子的,他樂得看見紀蓮子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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