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這樣就成了!
那疑心重的林知縣似乎很信任趙浩成,趙浩成這麽一句話,這兩隻可不就跟著進來了嗎?
嘿嘿,姐就看著你們會落得個什麽下場!
心裏奸笑了兩聲,紀蓮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陣子秦默說給曹老大報了信,可是曹老大卻一直沒去周家村找她商量合作釀酒生意的事。
她找秦默詢問,秦默說曹老大在桐城被什麽事纏住了,一時脫不開身。
紀蓮子從秦默那打聽出曹老大在桐城是給錢家做事的,不過曹老大與錢家是合作關係,並不是從屬關係。
既然她如今在桐城,等林玉燕中毒之事過去,她不如打聽打聽曹老大到底被什麽事纏住了。
正在這想著,外麵突然傳來一聲淒慘刺耳的尖叫:“啊!——”
紀蓮子嚇一跳,緊接著就聽見一個楚楚可憐的哭聲說:“嗚嗚嗚……不關我的事啊!是紀蓮子那個賤人下毒害小姐的!與我無關啊!嗚嗚嗚……”
“與你無關?笑話!”這是獄卒的聲音,“你是伺候小姐的!小姐中毒你竟然說與你無關?小姐就是打個噴嚏都是你的罪!”
“嘿嘿嘿……好一個與你無關啊!你這個小賤婢!今兒就讓你嚐嚐咱們牢裏的十八刑具的滋味!”
“不要,不要啊!我知錯了!我沒伺候好小姐!你們放過我吧!”
“啊!——”
又是一聲淒慘尖利的嚎叫,紀蓮子明媚的笑了。
翌日,依然一個豔陽天,隻是縣衙裏卻沒有往日的平和,處處透露著一股壓抑緊迫的氣氛。
原因無他,昨晚知縣的寶貝千金中了毒,直至如今還未清醒,知縣老爺心情煩躁,逮著誰誰倒黴!
正在滿縣衙裏的人都是大氣不敢出提著小心做事的時候,縣衙裏來了觸林知縣黴頭的。
不是旁人,正是我們倒黴催的周大伯一家子,周大伯還憋著氣一心要將紀蓮子帶走呢!
然而,誰知,周大伯一家一進縣衙就被衙役抓起來押入大牢,說什麽他們是紀蓮子共犯。
這下,周大伯一家四口可驚呆了,怎麽他們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給關牢裏了?這究竟是咋回事?
有心想問到底為何關他們吧,可是牢裏的獄卒根本就不搭理他們。
無論他們怎麽叫怎麽喊,坐在遠處的獄卒都當沒聽見沒看見。
就在周大伯與大兒子大孫子在牢房裏急的團團轉時,安安穩穩的坐在一堆幹草上的周正冬幽幽的說:“怕是紀蓮子犯了什麽事吧。”
三人一聽就愣住了,繼而反應過來,齊齊破口大罵紀蓮子這個喪門星。
碰巧紀蓮子的牢房離著周大伯的牢房並不遠,周大伯三人大罵紀蓮子讓她本人聽了個清清楚楚。
紀蓮子嘿嘿一聲冷笑,揚聲道:“大伯,你們罵我做什麽?又不是我讓你們來縣衙的!”
三人罵紀蓮子罵的正起勁,一聽見紀蓮子的說話聲齊齊打了個哆嗦,瞬間噤聲。
沉默了幾秒鍾,還是周豐最先反應過來,一蹦三尺高的大聲道:“紀蓮子!你到底犯了什麽事?憑什麽連累我們一起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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