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走出縣衙大牢。
周大伯一家子呆呆的看著紀蓮子離去,一個個都心有餘悸麵色難看。
他們都很震動,因從沒有看過紀蓮子如此可怕的笑容!
縣衙公堂上,一身官服麵色嚴肅的的林知縣端坐在桌案後,他那過於肥胖的身子好像一大坨肥肉團一樣,桌案的寬度都遮不住他的噸位。
兩旁衙役虎著臉拄著驚堂棍盯著跪在堂下的兩個丫鬟。
翠兒與秋棠已經是遍體鱗傷,昨晚的拷問讓她們兩個嬌滴滴從沒有吃過什麽苦頭的丫鬟,簡直生不如死。
不過她們倒是口風很緊,無論怎麽審問都死死咬住是紀蓮子下毒害林玉燕。
她們倆想法一樣,那就是絕對要把紀蓮子坑死不可!
她們如今心裏恨毒了紀蓮子,將自己的一切不幸都歸罪於紀蓮子,恨不能將紀蓮子扒皮抽筋喝血!
紀蓮子跟著兩個衙役來到公堂上,林知縣仍是一臉嚴肅,一拍驚堂木喝問道:“堂下的婦人可是紀蓮子?”
“正是民婦紀蓮子,民婦見過大人。”紀蓮子福身行禮道。
反正衙役說了,林知縣免了她的跪禮,她隻福身行禮就行了。
兩個丫鬟一看紀蓮子竟然不跪拜,翠兒最是衝動的咬牙罵道:“賤婦!見了大人竟然不跪下!大人!快打這個賤婦板子!”
“啪!”林知縣臉一沉,拍了下驚堂木喝道,“公堂之上不許喧嘩!再要多嘴,拉下去大刑伺候!”
翠兒嚇得一哆嗦,忙低下頭不敢再說話,不過她仍是斜眼用恨毒的眼神盯著紀蓮子。
秋棠這時候已經絕望了,明顯紀蓮子見了大人不跪那是事先大人特許的,大人還是站在紀蓮子那邊,她們倆根本沒有勝算!
用夾竹桃下毒的主意是翠兒出的,秋棠覺得自己隻是從犯,若是最後她們倆真被治了罪,自己是不是可以保住一條命?
翠兒可沒有秋棠這個心思,她眼前滿心思都是咬死了紀蓮子下毒,一定要弄死紀蓮子!
紀蓮子不死,就是她和秋棠死了!
林知縣其實心裏已經明白紀蓮子是被冤枉的,看紀蓮子的眼神還存著一絲愧疚。
可是既然是升堂審案,就得把案子審清楚,要有理有據才行,所以隻能委屈紀蓮子一下了。
至多等案子結了,他再私下跟紀蓮子賠個不是就是了。
紀蓮子是個多精明的人,自然看出林知縣看著她的眼神裏有一絲愧疚,心裏便有了打算。
林知縣見翠兒不再攀咬紀蓮子,便緩聲問道:“民婦紀蓮子,這兩個跪著的丫鬟你可認得?”
“認得。”紀蓮子氣定神閑的說,“她們是小姐林玉燕的丫鬟翠兒與秋棠。”
“她們告你下毒謀害林玉燕,你可有話說?”林知縣溫和的問道。
“大人,我沒有下毒。”紀蓮子還是昨晚那句話。
“大人!就是賤婦紀蓮子下毒害小姐的!”翠兒再次抬起頭厲聲道,“是我和秋棠親眼看見她下毒的!”
“哦?你親眼看見我下毒?”不等林知縣再拍驚堂木,紀蓮子便轉頭看向翠兒問道,“那你為何不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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