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讓燕兒拿給林叔用吧。我教給燕兒的那套拳腳,林叔也可以讓燕兒教給你。每日早起後晚睡前,練上半個時辰的拳腳就好。”
“好好好,回頭我就找燕兒討來那個淘油碗,再向燕兒學拳腳。”林知縣滿口答應。
趙浩成與紀蓮子都笑了,林知縣忽然說道:“蓮子,難道你求我的事就是這個?”
“這隻是其一。”紀蓮子笑說,“其二嘛,就是請林叔你去錢二老爺家幫我家三貴提親的事啊。”
“哎,提親的事是我早就答應的,這個不算!”林知縣心情大好的一揮手道。
他想還紀蓮子人情,結果紀蓮子求他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他減肥,這還是為了他的身子康健著想,林知縣的心情那是如燦爛的陽光一樣好啊!
這個侄女認的值啊!真是替他們父女倆著想的!
這時候的林知縣看著紀蓮子的眼睛笑成一條縫,眼裏心裏覺得紀蓮子看著哪哪都順眼,簡直是太順眼了!
紀蓮子見林知縣已經對自己心悅誠服,心中一動,有點扭捏的低下頭道;“林叔,其實有件事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解釋,我說了之後,還望林叔不要怪罪我。”
“哦?什麽事?”林知縣一聽有事可來了精神,他巴不得一口氣把欠了紀蓮子的人情還清呢!
“是關於釀酒方子的事……”紀蓮子猶豫了一下,偷偷看著林知縣的神色說道。
林知縣一聽是釀酒方子的事,睜大眼睛看著紀蓮子,心想難不成這釀酒的方子是紀蓮子偷的?
無妨,若真是偷的,我做主幫她抹平了就是!
紀蓮子看出林知縣心裏定然沒往好的地方想,靦腆一笑道:“昨兒我在偏廳說,我釀酒的方子是祖上傳下來的,那是說給我大伯一家聽的。其實我釀製烈泉與甘霞釀,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
“啊?”林知縣又是一驚,瞪起眼睛無法置信的說,“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不是偷的?”
“啊?林叔你以為是我偷的方子?”紀蓮子吃驚的看著林知縣,“林叔,我可不會做這種缺德事!”
林知縣聽紀蓮子這麽說,老臉又紅,心裏直罵自己蠢!
怎麽自己就是改不了這個毛病,總把人往壞處想呢?
紀蓮子與趙浩成見林知縣一臉後悔尷尬的樣子都笑了,這林知縣的性子真有意思,知道自己又弄錯了,這是害羞呢?
紀蓮子可不想讓林知縣過於尷尬了,笑著說:“林叔,我可不是故意騙你的,我是不想我大伯他們搶了我的方子,所以才那麽說堵他們的嘴。後來我就一直想找機會跟林叔解釋清楚,結果還沒來得及解釋呢就出了燕兒中毒的事。林叔,你可別怪我騙你啊。”
“不不不,我不會怪你的,不會的。”林知縣忙不迭的說,“你這也是防備你大伯使壞嘛,我能體諒,你大伯那個人我還真看不上。”
說到這裏,林知縣猛地頓住,偷看看紀蓮子的笑臉道:“蓮子,你可別怪我說你大伯壞話,他那個人真不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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