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裏屋,將蕊兒放在炕上,蓋好被子。
等紀蓮子出來的時候,小蘿卜直直的看著紀蓮子,一副有話想說的樣子。
紀蓮子朝小蘿卜招招手,小蘿卜跑過來拉著紀蓮子又進了裏屋。
裏屋沒點燈,有點黑,二人晶亮的眼睛在黑暗裏閃了閃。
紀蓮子俯身湊近小蘿卜的臉,小蘿卜湊到紀蓮子耳邊耳語道:“我告訴保護我的暗衛,讓他們去找漾漾了。”
紀蓮子霍然轉頭瞪著小蘿卜,卻沒說話。
小蘿卜抿一下嘴唇,歉疚的看著紀蓮子,紀蓮子沒好氣的又側過臉,小蘿卜才又與她耳語道:“小姨別擔心我,反正我呆不了多久就得回家了,那些暗衛……閑著也是閑著。”
紀蓮子抬起臉,狠瞪一眼小蘿卜,揚手打了下小蘿卜的後腦勺。
小蘿卜撅撅嘴,委屈的揉揉後腦勺,小聲說:“小姨,你別把我打傻了,回去被人害死啊。”
“哼!少說不吉利的話!呸呸呸!”紀蓮子氣鼓鼓的,但心裏卻酸酸的。
她幾乎已經猜到小蘿卜的身份了,卻不願意繼續往深裏想。
不是她要逃避什麽,而是多想無益。
這一晚,兩家人幾乎都失眠了,連秦默與桑寶都不例外。
兩家人發愁狄漾豹的下落,秦默與桑寶是發愁遠在池州城的曹老大,還有他們渾江幫的下場。
秦默想著,懷裏這一千兩銀子的銀票,就算是他代幫裏的兄弟們接的最後一筆買賣吧。
渾江幫若是散了,接下來便是……
紀蓮子的話不停的回蕩在秦默腦中,他的心裏不停的湧起驚濤駭浪。
隔天,兩家人都沒能早起,倒是秦默天不亮就起來回了鎮上。
反正秋耕結束了,地裏也沒什麽活,睡到日上三竿也沒什麽。
狄漾豹丟了,兩家人都懨懨的沒什麽精神。
紀蓮子也不去樹林裏練功洗衣裳了,將孩子往許家一放,便在村子裏挨個敲門問有沒有人見過周金山。
周景琅與許驚風則去了張家村挨家挨戶打聽,看有沒有誰見過周金山。
然而周金山已經很久沒在兩個村子裏露麵了,連正與周大財鬧和離的大財媳婦都沒見過自己兒子回來。
周大財的病好多了,不過依然整日窩在家裏不出門,他看見紀蓮子來家裏,嚇得插了門躲在屋裏不敢出來。
紀蓮子才沒工夫理會周大財怎麽樣,問過大財媳婦之後便去了周大伯家。
周大伯一家子如今對紀蓮子那是熱情殷勤的不得了,因周大伯已經見識了紀蓮子與林知縣父女倆深厚的交情,自然將紀蓮子也看得很重。
然而,周大伯一家同樣沒人知道周金山去了哪。
周大伯問紀蓮子找周金山有啥事,紀蓮子說她家養的小雪豹丟了,懷疑是周金山給抓走了。
許家養了一隻小雪豹的事周大伯一家倒是都知道,村子裏見過的人不少,周大伯家也有不少看見過的。
隻是他們聽紀蓮子說才知道雪豹不是許家養的,是紀蓮子養的,不禁心裏都泛出嫉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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