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的啊,快出來吧三貴!”
紀蓮子聽著二財媳婦自顧自的這麽說,翻了個白眼。
喂我說,你怎麽知道我肯定會幫你家三貴?
哎?不對?三貴不是我買來的家奴嗎?我才兩天不在家,他怎麽就貓屋裏不幹活了?
這麽一想,紀蓮子就氣上了,叉起腰對著屋門罵道:“周三貴!你這個死孩子!我才兩天不在家你就給我偷懶不幹活啊?你等著我破門而入揍你丫的!”
紀蓮子這麽一喊,屋裏立馬有了動靜。
“小嬸?”一個嘶啞到連二財媳婦都忍不住的聲音傳來,這滿含痛苦的嘶啞聲中還帶著傷心的顫抖。
紀蓮子神色一滯,心裏了然,看來那封信定然是錢寶芸寫來的,周三貴已經知道錢寶芸定親了。
這個沒出息貨!
紀蓮子撇撇嘴。
屋裏傳來呯呯哐哐的聲音與不穩的腳步聲,仿佛是因走不穩撞倒了桌凳。
二財媳婦聽見屋裏的動靜捂住嘴哭,那一臉的慈母愛意讓紀蓮子都嫉妒了。
怎麽她就沒個疼愛自己的爹娘呢?
房門哢的一聲打開,露出周三貴滿是絡腮胡的憔悴的臉,那一雙眼睛都紅了,不知是熬夜熬的還是哭的。
紀蓮子皺皺眉,上下打量一下周三貴,沒好氣的說:“不就是一封信嘛!寶芸不是還沒嫁人呢嘛!你難受個屁啊!”
“小嬸,你進來再說。”周三貴的聲音仍是顫抖的,眼睛隻盯著紀蓮子,看也不看自己娘親一眼。
“三貴,兒啊,你這是怎麽了?”二財媳婦哭著就要上前。
“娘,你別管我,我與小嬸有很重要的事要談!”周三貴上前兩步抓住紀蓮子的胳膊就扯進屋裏,“呯”的關上門,把一臉錯愕的二財媳婦關在門外。
紀蓮子並不是沒有防備才被周三貴拉進屋裏,她是故意放水的。
她很想知道,周三貴的那封信裏到底說了什麽事,能不能幫她推測出錢寶芸目前的狀況。
周三貴的屋裏那是一團亂,能摔的東西都摔了,連衣裳棉被都撕壞了扔的到處都是,整個一台風過境。
紀蓮子挑挑眉,怪怪的看一眼踉蹌走到炕邊坐下的周三貴,這是間歇性精神病發作嗎?
周三貴坐在炕上,拿起一張信紙,有氣無力的遞向紀蓮子道:“小嬸,我沒有力氣走過去了……”
“看你那沒出息樣!”紀蓮子撇嘴,走過去接過信紙,湊到床前的夕陽下看信。
這是一封絕情信,字跡娟秀,文辭優美,頗有些文采。
然而信的內容就不那麽讓人優美了,反而是很淒涼。
並不是紀蓮子想象的那樣,信裏沒有提一個字錢寶芸的遭遇,反而是冷情心硬的說自己隻是一時迷糊才做了傻事,結果發現她對周三貴並不傾慕,反而傾慕自己的表哥,所以她與表哥定親了,讓周三貴不要再糾纏她。
看完了信,紀蓮子表情古怪的抬起臉看著失魂落魄的周三貴,心裏很佩服錢寶芸這個女孩。
她寫這封信,肯定是不想周三貴衝到他們家與她爹理論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