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臉倒在地上,氣得不要不要的,朝著走遠的周三貴破口大罵:“周三貴!你個小兔崽子!真特麽不識好歹!你等著我回去告訴我爺爺!讓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周三貴這會理都沒理周豐,徑直進了釀酒作坊的院子,去廚房將剛買回來的酒壇洗刷幹淨準備釀酒。
蒸餾之前的釀酒程序周三貴都會,不必紀蓮子在旁看著,他自己就能做好。
自從秋耕完了,地裏沒啥活了,他就開始做釀酒的活計。
如今屋裏靠牆擺著數個大酒壇,都是已經在發酵的白酒和葡萄酒,這些對於要做釀酒生意的紀蓮子來說,還是遠遠不夠的。
周三貴已經想好了,要想過上好日子,那就跟著小嬸老老實實幹活,來日定然有自己的出頭之日。
不說周三貴在那間小院埋頭幹活,也不說周豐白挨了周三貴一拳,仍是沒問出紀蓮子他們的去向,氣呼呼的捂著臉回家告狀。
就說紀蓮子與周景琅一家,韋氏與秦默等人,一路邊走邊聊很快到了鎮上。
這時候日頭也升起來老高了,周三伯家的驢車與張郎中的馬車停在鎮口牌樓旁,周三伯一家與張郎中一家都下了車溜達,桑寶與許驚風去取馬車還沒回來。
紀蓮子讓小慧帶著三小孩牽著兩頭幼豹一邊玩去,拉著周景琅走到周三伯跟前說,等到了桐城,去私塾接上周旺與張越。
周三伯不明白了,接上他們家阿旺是必然的,可是為毛還要接張越?
紀蓮子說,到了桐城後,不一定能立馬就走,要跟著林知縣往池州城送糧食的日子。
趁著這次人聚得這麽齊,幹脆就把人都叫來,他們坐在一起商量一下這生意怎麽做,是時候要把攤子撐起來了。
周三伯聽了擼須點頭,說道:“蓮子啊,以你和林知縣的交情,我覺著咱們的釀酒作坊還是該設在桐城。挨著林知縣近點,也好有個照應。”
紀蓮子點頭道:“我也是這麽想的。比起池州城知府大人,還是林知縣更靠得住。”
“不錯!”聽紀蓮子說話的幾人紛紛點頭。
周景琅道:“那這入股之事,是不是要有個章程?”
“章程自然是要有的,如何入股,每家拿出多少銀子入股,生意做起來之後怎麽分紅利,這都是要有章程的!”周三伯仿若很有經驗的說道。
“還有一件事。”紀蓮子道,“咱們的生意或許要與錢家合作一把。”
“錢家?”眾人齊齊驚異。
桑寶與許驚風趕著馬車過來時,周景琅正在生悶氣,原因就是紀蓮子竟然要與坑害了她的錢家合作生意。
紀蓮子心裏直樂,周景琅嫌棄錢家坑害她,那錢川梓還滿心怨恨她坑了他呢!
紀蓮子拉著周景琅的兩隻手撒嬌不帶打滾的歪纏半晌,周景琅的鬱悶臉色才鬆緩了些。
他是讀書人,也算是半個農人,不大懂生意場上的事。
他還沒想明白商人之間最是重利,私仇可以往後放。
紀蓮子又何嚐想給錢川梓好果子吃?
隻是想想林玉燕說過的,錢家有著不少商鋪,那對他們賣酒來說可算是初期的一個大渠道,不用可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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