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出銀子的人是可以在生意裏討份差事做的,但若是做的不好,那還是回家歇著吧。
紀蓮子這個主張一說出來,桌前眾人互相看看,之後便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能坐在這裏的,都是心裏有成算的,知道他們綁在一起也不一定是紀蓮子的對手。
與其他們都插手生意的經營,最後弄個亂七八糟,還不如不插手。
坐在紀蓮子身旁的周景琅在生意上插不上嘴,便在桌上鋪了宣紙拿出筆墨,紀蓮子那邊說著,他這邊記錄。
一致通過釀酒生意隻有紀蓮子一個老板後,紀蓮子開始統計每家人出多少銀子的本錢。
“我出一千兩。”許驚風最是爽利,從懷裏拿出準備好的銀票放在桌上,推到紀蓮子麵前。
桌前眾人除了紀蓮子外,都倒吸了口涼氣!
好麽,這許驚風可真是闊氣啊!一出手就是一千兩!
周景琅眼睛都瞪圓了,前天晚上韋氏才拿了一千兩給了秦默,讓秦默幫忙打聽狄漾豹的下落,周景琅還以為這一千兩該算是許家所有的家底了。
沒想到,這才隔了一天,許驚風又拿出一千兩來。
真看不出來,許驚風家家底夠殷實的啊!
許驚風看到眾人吃驚的樣子,咧嘴一笑道:“這可是我全部身家了,再也沒有了!”
“呼……”眾人齊齊鬆了口氣。
若是許驚風能隨隨便便就甩出幾千兩銀子來,他們可真是要驚死了。
可是就算這一千兩是許驚風的全部家底,那也不少了啊!
加上給秦默的那一千兩,這就是兩千兩銀子啊!
這回,桌前眾人對許驚風可算是另眼相看了,隻有紀蓮子不覺得奇怪。
許驚風敢拐著韋氏來到周家村落戶,身上不裝個幾千兩銀子的家底,他敢嗎?
“看來,許大哥該是咱們釀酒生意裏最大的股東了。”紀蓮子笑著拿過銀票挨個數了數,一百兩銀子一張的銀票,剛好十張!
周三伯與張郎中互相看了看,都心知肚明的吧嗒吧嗒嘴,他們可拿不出這麽多銀子來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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