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不過後麵還備注了一下為交付。
見紀蓮子給自己解了圍,張越算是鬆了口氣。
想想他堂堂一個秀才,在這一桌身無功名的人裏竟然因為拿不出銀子抬不起頭,還真是鬱啐得很。
周三伯撇撇嘴,一臉不屑的別過臉不搭理張越了。
周旺默不作聲的在一旁看著,一句話也不曾說。
長輩說話,哪裏有他這個晚輩說話的份?
不過嘛,他看著張越吃癟,心裏挺高興就是了。
“我們渾……呃不,我們江幫也挺窮的。”秦默帶著他的招牌,一臉懶意的笑容說,“且如今我們江幫有了點麻煩,怕是一時拿不出太多銀子,就出八百兩吧。”
說著,秦默便從懷裏拿出銀票遞給紀蓮子,眼睛卻看向許驚風道:“許大哥,韋嫂子給的一千兩銀子,我可是一分都沒亂動,這八百兩是我們江幫自己的家底。”
“哎,秦兄弟多心了!我可沒那麽想!”許驚風一擺手笑道。
“秦默才不是那種人呢!”紀蓮子幫著秦默說話,伸手接過秦默遞給的銀票數。
周景琅低頭記錄,秦默江幫,出銀八百兩。
記完了一桌人出的銀子,周景琅一算,抬起臉道:“一共是兩千四百五十兩銀子。”
“兩千四百五十兩啊……”
一桌人都開始尋思起來,這兩千四百五十兩銀子,都夠做什麽?
“這兩千四百五十兩銀子,就是咱們釀酒生意的本錢了。”紀蓮子大略算了一下,“說實話,真不多。”
一桌人齊齊點頭。
在座的人,都是見了些世麵的。
就算周景琅沒怎麽出過遠門,但他讀過那麽多書也不是白讀的,不然他也沒那本事與林知縣談論民生了。
兩千多兩銀子,在周家村來說,確實是一筆巨款。
但是這些銀子要拿到鎮上,那就不算很多了。
再拿到桐城,那就不是多了,也就一般了。
若是放在池州城,怕是連個鋪子都租不下來。
“若是在桐城開一間賣酒的鋪子,這兩千多兩還是夠的吧。”周三伯擼著胡須道。
一桌人齊齊點頭,兩千多兩銀子,在桐城租下一間鋪麵賣酒,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們現在就想著租鋪子?”紀蓮子一臉好笑的說,“租下來鋪子賣什麽?”
“當然是賣酒啊!”一桌人紛紛道。
“酒從哪來?”紀蓮子問。
“你來釀酒啊!”眾人又是說。
“我每天能釀出來多少酒?需要多少糧食?多少酒缸?多少蒸餾鍋?多少葡萄多少糖?這些釀酒的原料需要花多少銀子?”紀蓮子的一連串問話,讓在座的眾人都呆了。
可不是嗎?釀酒得要本錢和人工的!
你兩千多兩銀子租下鋪子,剩下的銀子你夠釀多少酒?
一時間,屋子裏陷入沉默。
周三伯使勁擼著胡須,一臉愁容的說:“那怎麽辦?這兩千多兩銀子已經是咱們的全部家底了!”
“是啊,再也拿不出更多了。”張郎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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