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紀蓮子那一身血跡可不是她自己抹在身上的。
“行了,不說這個了。”紀蓮子好歹為錢川梓圓了個場,“既然錢三公子要買咱們的酒,那麽改日不如撞日,就眼前吧,咱們寫個契子簽了。”
眾人齊聲稱好,一個個臉上都揚起喜氣的笑容。
這才湊了本錢打算支攤子做生意,眨眼就有大主顧上門,眾人自然是高興的。
至於錢川梓與紀蓮子有什麽私下裏的官司,關他們什麽事?
周景琅泰然自若的垂著眼簾,拿著毛筆沾沾墨汁,支著架子等怎麽寫契子。
紀蓮子也不跟錢川梓商量,隨口就念了起來。
周景琅毛筆字寫的很漂亮,一手行書瀟灑恣意,一點也不比紀蓮子念的慢。
揮毫潑墨間,寫好了一張簡單的契約,周景琅放下毛筆拿起紙來吹吹幹,而後交給媳婦看。
紀蓮子接過來看了一遍,轉手遞給周三伯道:“三伯,你們都看看,若是沒異議,就交給錢三公子簽了。”
周三伯接過來看一遍,而後遞給身旁的愛孫周旺看。
周旺看過,又遞給張越,之後一桌人都看了一遍。
這一桌人,全都識字。
錢川梓很是驚訝,眼巴巴看著連桑寶都接過契子看了一遍。
這些窮酸竟然都識字?這世道什麽時候變得人人都能讀書了?
就在錢川梓驚訝的時候,契子交到了他手上。
他一臉怪異的看看都盯著他的一桌人,而後低頭看了一遍手上的契子。
這契約上寫的很簡單,意思是即日起,由紀蓮子釀出的烈泉與甘霞釀兩種酒提供給錢川梓售賣,賣酒的銀子給錢川梓分一成。
一眼就看完了契子,錢川梓一臉愕然的抬起頭看著紀蓮子道:“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啊。”紀蓮子道,“眼前隻能暫時簽個簡單的嘛。我們釀酒的作坊還沒弄好呢,本錢和酒的價格也沒算出來,想簽正式的契約,隻能等我們從池州城回來了。”
“可是為何隻給我分一成?這也太少了吧?”錢川梓仍是一臉愕然的樣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