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林玉燕道。
“就是就是!姐姐最是說話算數了!我們約好了的!”林玉燕又蹦過來坐在紀蓮子身邊,一臉甜蜜的說。
如今林玉燕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了。
相公對自己回心轉意,日子過得蜜裏調油,又有了個堪比娘親的姐姐。
爹還是一如既往的疼愛自己,簡直不能再好了!
幾人看著自顧自很歡樂的林玉燕都笑了,這單純的人就是容易快樂啊!
既然紀蓮子與周景琅兩口子都在,錢川梓幹脆坐下來與紀蓮子商量一下,什麽時候可以給他第一批酒,能給他多少,定價幾何等。
關於烈泉與甘霞釀的定價,紀蓮子說眼前她是無法敲定的,這得先把本錢核算出來再說。
不過第一批酒的日子倒是能估算出來。
他們家以前住著的小院,如今的釀酒作坊裏,已經有六個大酒壇在發酵。
他們來桐城時,她交代了周三貴,讓他繼續釀酒發酵。
加上後來又買的一次酒壇和糧食,總共算下來有十個大酒壇了。
因第一次釀酒沒那麽精細,兩個大酒壇每壇子就釀出來不到七斤酒。
如今算是有了經驗,再次釀酒的話,每個酒壇能出酒十斤以上。
這樣算下來,十個酒壇就能出酒一百斤。
可是如今的天越來越涼了,發酵的時間要做延長,紀蓮子估摸了一下,對錢川梓道:“第一批酒要在一個月之後釀出來,可以出一百斤。但這一百斤酒不能都給你,頂天給你六十斤。”
“啊?一個月後才能出酒一百斤,還隻能給我六十斤?”錢川梓一臉錯愕道,“這也太少了吧!”
他們錢家在周圍的城鎮都有商鋪,就是池州城也有他們家一間鋪子。
六十斤酒這麽點,這麽多鋪子怎麽分啊?
紀蓮子似笑非笑的看著錢川梓道:“姑爺,你到底懂不懂物以稀為貴?”
“呃?”錢川梓一愣。
紀蓮子繼續道:“就因這酒出的少,所以才珍貴。你一口氣每個鋪子放上一百斤酒,那就不稀奇了!”
錢川梓愣了半晌,細細品味著紀蓮子的話,最後終於恍然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
“這就叫饑餓營銷懂麽?”紀蓮子一臉精明的笑容。
“饑餓營銷?”幾人都一臉懵逼。
酉時中,夕陽如火,桐城最大的酒樓八香樓門前特別熱鬧。
錢老爺子帶著三個兒子都到了,周景琅與紀蓮子夫妻倆跟著林知縣父女也隨後到了。
緊接著,周三伯與許驚風秦默一群人都倒了。
這一下烏泱泱好幾十人,錢老爺子大手筆的將八香樓二樓整個包了場。
八香樓二樓除了十間雅間,還有一片散客區。
他們這幾十人就在散客區用晚宴,雅間直接空著了。
林知縣一看這情況,便派家仆回縣衙,叫來幾個衙役看著二樓樓梯,不許閑雜人等上來。
一眾人在二樓熱熱鬧鬧的吃喝一番,推杯換盞好不快意。
周三伯樂得老臉上都開了花,看紀蓮子的眼神別提多燦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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