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紀蓮子這個凶悍的村婦強出頭,他們早就將馮潤月抓回去了,真是晦氣!
這時候,有小二進來給眾人上了熱茶,說飯菜馬上就來。
眾人也都渴了,紛紛端起茶碗喝茶解渴。
紀蓮子喝著茶看著對麵一口氣灌下一碗茶的領頭壯漢,放下茶碗道:“喂!對麵這位,報個名吧!”
領頭壯漢見紀蓮子問他名姓,將手中茶碗用力放在桌上,粗著嗓門高聲道:“翟老虎!”
“喲,嗓門挺大啊,你是怕離咱們不遠的知府大人他們聽不見你說話?”紀蓮子似笑非笑的說。
“哈哈哈……翟老虎!這名字真好玩!”林玉燕差點噴了茶,努力咽下嘴裏的茶水笑著說,“窄老虎!還有寬老虎嗎?哈哈哈……”
錢川梓翻了個白眼搖搖頭,這有什麽好笑的?
翟老虎一噎,沒好氣的瞪了林玉燕一眼,卻不敢與這位千金小姐計較什麽,隻好負氣的別開臉。
紀蓮子轉頭問馮潤月道:“姐姐,你欠了誰五千兩銀子啊?翟老虎是誰的人?從哪追來的?”
馮潤月低著頭諾諾的說:“他是京城費坤費老爺的手下,追了我幾個月了。你離開我家的隔年,我爹就調入京城做官,我們一家搬去了京城住。過了兩年,我及笄後,嫁給了京城沈家的沈公子。去年我爹受牽連入獄,我相公引薦費坤老爺給我,說可以跟費老爺借銀子打點。我向費老爺借了四千兩銀子,湊了一萬兩銀子打點,可是最後我爹還是被流放到邊關。”
“你爹最後還是判了流放,所以你婆家就休了你?”紀蓮子問道。
馮潤月點點頭,又掉了淚。
林玉燕搖頭直歎馮潤月可憐,錢川梓卻不以為然。
這是人之常情嘛,你爹沒了官職,還成了階下囚,你婆家自然再也看不上你了,休了你是必然的。
周景琅心中一動,說道:“馮嫂子,既然你借了四千兩銀子,為何翟老虎卻說你欠了他們老爺五千兩銀子?”
“那還用問嗎?”紀蓮子不等馮潤月說話,便沒好氣的說,“那個費坤肯定是放高利貸的!”
說罷,紀蓮子瞪向對麵的翟老虎道:“翟老虎!我說的對不對!”
“對!”翟老虎很是得意的揚起下巴道,“我們家老爺是放高利貸的!去年借四千兩,今年利滾利就得還五千兩!”
周景琅聞言眉頭一皺:“看起來,似乎是費坤與馮嫂子的相公沈公子合夥坑了馮嫂子。沈公子要找個借口休了馮嫂子,所以才哄著馮嫂子去借高利貸!若是真有心,為何馮嫂子的婆家不幫忙想辦法湊銀子,反而攛掇馮嫂子借高利貸?”
“呀!景琅!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紀蓮子笑道,“我也是這麽想的!而且我覺著沈公子定然與那費坤有勾結!他們逼著姐姐還五千兩銀子,那多出來的一千兩銀子的利錢,他們倆是要分贓的吧?”
馮潤月聞言傷心的低聲哭起來,彤兒心疼娘親,小手扶著娘親的胳膊也跟著嗚嗚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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