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對秦默道,“秦默,幫我保護好我姐姐馮潤月,還有我外甥女彤兒。”
秦默一聽紀蓮子吩咐他幹活,這才嚼著滿嘴的肉抬起臉來看向紀蓮子,“成,哪位是你姐姐?”
“這位就是我姐姐馮潤月,這個是彤兒。”紀蓮子指著馮潤月與老實坐著吃飯的彤兒道。
秦默看看母女倆,笑一下點點頭。
馮潤月忙向秦默見禮。
紀蓮子又指著海子說:“這是海子,他是……”
說到這裏,紀蓮子疑問的看著馮潤月,她還不知道海子和馮潤月是什麽關係呢!
“海子是我撿回家的。”馮潤月低著頭解釋了一句。
“哦,是姐姐撿回家養著的娃啊。”紀蓮子道。
馮潤月點點頭,“我看海子力氣大,小小年紀就有把子能跟大人比拚的力氣,便將他帶回家幹點粗活。”
“月姨是可憐我沒飯吃才把我帶回家的。”海子淳樸的笑著撓撓頭,“隻是月姨的相公很不喜歡我,總想把我攆走,月姨一直護著我,還為了我挨過她相公的打。”
“什麽?”紀蓮子驚愕的瞪起眼睛,“那個姓沈的還敢打你?”
臥槽!讓我遇見那個姓沈的,非找個借口把他揍個滿地找牙不可!
馮潤月尷尬的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實在不是什麽光彩的事,“都過去了,就不提了。”
這時候,候在外麵的侍衛催促道:“我家大人等著林玉燕小姐與紀蓮子過去,不好讓我家大人久等。”
一聽人家催了,馮潤月忙道:“蓮子,你放心吧,我沒事,你快過去吧。”
“是啊姐姐,這裏這麽多人,馮姐姐不會有事的,咱們快走吧!”林玉燕拉著紀蓮子往外走。
“好好好,我知道啦。”紀蓮子笑著說,“你們繼續吃,等著我們回來啊。”
還坐著吃飯的人都點頭應了,林玉燕兩口子與紀蓮子兩口子便出了雅間,跟著帶刀侍衛去了知府的雅間。
知府的這間雅間,比紀蓮子他們的雅間大一些,裏麵除了一張大圓桌,靠牆還放著一張軟榻。
雅間裏的擺設也雅致一些,高幾上放著大花瓶,花瓶裏插著一束鮮花。
四人一進門,林知縣便滿麵笑容的迎過來給兩方人引薦。
四人挨個跟幾個官見禮,最大的官衛知府笑嗬嗬的招待眾人落座。
坐下之後,紀蓮子好好打量了幾眼知府衛國立,心裏不禁讚歎。
這麽多年了,這個衛知府一點都沒變老,還是個中年帥哥。
想當年前身在衛知府內院當丫鬟的時候,見過衛知府不少次,可惜衛知府是沒功夫注意前身一個內院小丫鬟的。
估計若是衛知府的夫人在這,應該會認出她來吧。
對了,還有知府夫人的小兒子衛書榕,似乎是對前身有意思想收了房。
那時候前身還懵懵的什麽都不知道呢,但紀蓮子從前身的記憶裏看出了苗頭。
若不是那個衛書榕,前身還好端端的在衛知府的內院當丫鬟呢,說不定到了如今的年歲,就讓知府夫人隨便配給哪個家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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