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落魄的慌逃在外,卻意外的碰上了曾經善待過的丫鬟妹妹。
蓮子還記得自己,還記得自己和娘親對她的善待,豁出去她的身家幫自己還債。
而且蓮子的相公到現在也沒說過一句怨言惡語。
這是福報啊!老天爺開眼啊!
想到這裏,馮潤月低下頭,看著躲在自己懷裏瑟瑟發抖的女兒,輕聲道:“彤兒,你要記住,要多行善事,千萬不可為惡,不然你的福報就沒了,在你危難之時,就沒有人會救你了。”
彤兒揚起小臉看著娘親流著淚的臉,輕輕點點頭,喃聲道:“娘,我記住了。”
“記住就好。你蓮姨對咱們的大恩,你也要記住。”馮潤月摸摸女兒的頭發道。
彤兒點頭,看向紀蓮子的目光滿是孺慕之情。
正在雅間裏氣氛僵硬之時,外麵忽然傳來侍衛的聲音道:“衛大人讓在下來看看,可是出了什麽事?”
紀蓮子聽到外麵侍衛的聲音,麵色一緩,揚起淡淡的笑容高聲道:“多謝衛大人掛懷,我們沒什麽事,隻因一點小事起了點爭執罷了。替我謝過衛大人,明日我定然準時登門拜訪!”
門外侍衛聽見紀蓮子的一番話,便告辭回去複命。
與紀蓮子對峙著的翟老虎麵色變了幾變,最終還是壓下肚子裏的火氣與那一絲怯意,黑著臉低聲道:“既然你隻還四千二百兩,那麽我需回京稟報我家老爺!”
“好啊,隨便你回去稟報好了。”紀蓮子不介意的說道,“你若是回來找我,就直接找池州城知府衛大人吧。我的釀酒生意,衛大人的公子衛書榕入股了,我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廟的。”
翟老虎一聽紀蓮子的釀酒生意,池州城知府也參了一腳,心裏就像吃了個蒼蠅一樣難受!
然而他卻無法拿衛知府參與紀蓮子的釀酒生意做什麽文章,因人家是兒子做生意,跟老子無關的!
事情談到了如今的地步,已經再沒有什麽好說的了。翟老虎負氣的抱拳告辭,一甩手大步而去。
這次來討債,卻栽在了一個女子手裏,還是個村婦!
翟老虎心裏別提多憋屈了!
不僅如此,他還在這裏撞上了昔日的仇人!曹老大!
眾人巴巴的看著翟老虎就這樣走了,一個個麵麵相覷。
紀蓮子倒是並不在意,悠然坐下整了整衣襟,“好了,今兒的事算是辦完了,咱們先回宅子裏安頓一下,而後可以逛逛街玩玩了。”
緊繃著的馮潤月猛然鬆了口氣,猶有餘驚的看一眼大敞的雅間門,喃喃的說:“他……就這樣走了?”
“他不走,留在這裏作甚?”紀蓮子看向馮潤月道。
周景琅看看這一地狼藉,湊近媳婦低聲道:“蓮子,這一桌子摔碎的東西,咱們得賠吧?”
“呃……”紀蓮子這才發現自己掀了桌子,桌上的茶壺茶碗啥的都摔碎了。
雅間裏的眾人也都看著一地狼藉,大眼瞪小眼。
紀蓮子轉轉眼珠子,轉頭看向一旁的錢川梓,錢川梓摟著又睡著了的林玉燕正看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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