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裏坐著的幾個人聽見林知縣來了,互相使個眼色,而後起身相迎。
眾人簇擁著喝得胖臉發紅樂嗬嗬的林知縣進了堂屋落座,錢川梓吩咐家仆上茶,緊挨著自己嶽父大人坐下,卻發現鴆鷹不見了。
“嗯?方才那人呢?”錢川梓奇怪的問。
“他走了。”紀蓮子道。
“誰啊?”林知縣笑著問。
“一個朋友。”還是紀蓮子回話,“他有要事要辦,方才走了。”
“怎麽一眨眼就走了?我去開門的時候他還在屋裏呢!”錢川梓有了嶽父大人這個靠山,便揪著鴆鷹不放,“他還揍了我一頓呢!叫什麽名字來著?”
“哦?是蓮子的朋友嗎?”林知縣笑道,“又是個高手嗎?川梓怎麽惹了人家了?”
紀蓮子隨口道:“他叫祀酒,是一個江湖俠士,武功頗高。這次他來池州城辦事,順道來看看我。”
“哦——我知道了!”林知縣揚起大胖手點點紀蓮子,“這個祭酒就是教你武功的高人吧?”
“是啊是啊!就是他!”紀蓮子順坡下驢應道。
“哼!走的倒快!”錢川梓恨恨地說。
他自然是知道紀蓮子在糊弄他這個嶽父大人,不過他也不敢拆穿,紀蓮子如今他是惹不起了。
紀蓮子笑道:“隻是個誤會罷了,祭酒誤以為三公子是歹人,才會對三公子動手,三公子沒傷著吧?”
“哈哈哈哈……”林知縣聽紀蓮子這麽說仰麵大笑,拍著椅子扶手道,“賢婿啊,你做了什麽事讓人家以為你是歹人啊?”
錢川梓一下子憋紅了臉,他能怎麽說?
說自己意圖偷聽被人家發現,所以自己被人家抓住揍了一頓?
這話絕對不能說!
屋裏幾人見紀蓮子糊弄林知縣,一個個閉緊嘴吧靜觀其變。
鴆鷹到底怎麽走的,他們都沒看見,反正人就是一眨眼就沒了。
紀蓮子和秦默小蘿卜三人,都知道鴆鷹是怎麽不見的,甚至還知道鴆鷹根本就沒走,隻是躲起來了。
林知縣對於自己女婿挨了頓揍並沒表示什麽不滿,反正錢川梓活蹦亂跳的,也沒傷著哪嘛。
眾人與心情頗好的林知縣說笑了兩句,林知縣便問自己閨女在哪。
錢川梓說林玉燕喝醉了在睡覺,林知縣便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我跟你們說啊,這次不止是燕兒喝醉了,衛大人他們也都喝醉了!”林知縣的話裏很有點得意的意思,“唯獨我最清醒!這多虧了蓮子啊!前幾天蓮子送我的酒我喝了不少,已經練出了酒量!如今再喝這烈酒,已經不容易醉了!”
“所以衛大人他們都醉了回去歇息,林叔才得閑回來看看我們?”紀蓮子笑著接話道。
“可不是。”林知縣端起茶碗抿了口茶道,“不過我看蓮子你和景琅都挺好的嘛,川梓也沒醉,你們三人的酒量倒是不錯。”
“紀嫂子是釀酒的,這點酒自然不會醉。”錢川梓微笑應和道。
紀蓮子笑道:“三公子,你還是去洗漱一下換一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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