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沒偷!我是冤枉的!”周金山立馬嚷嚷起來。
小蘿卜才不搭理周金山怎麽嚷嚷,看著垂首立在一旁的衛知府道:“衛知府,小爺已經知道了,小爺送給紀蓮子的小雪豹,被周金山偷了去,如今就在你府上。小爺不打算追究此事,快將小雪豹還給紀蓮子吧。”
“微臣謹遵……微臣遵命。”衛知府一聽小蘿卜提起那隻小雪豹便頭皮一緊,這一緊張又差點說漏嘴。
好在他還算機靈,總能及時刹住車。
仍在紀蓮子腳下嚷嚷喊冤的周金山一聽見小蘿卜與衛知府的對話,頓時癱軟在地上不動了。
事實勝於雄辯,人家已經知道了是他偷了狄漾豹,他再喊冤有啥用?
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搭理他。
同衛知府一起侍立在旁的諸葛先生,一聽那隻小雪豹是小蘿卜送給紀蓮子的,心裏歎了口氣。
他來找衛知府,就是為了那隻雪豹。
諸葛先生原本打算將衛知府手裏的那隻雪豹討來,送去京城自家主子府上,讓主子借著這隻雪豹做點什麽文章,爭取些利益。
然而眼前有小蘿卜的一番話,他的那點心思隻能歇了。
他怎麽可能與小蘿卜爭搶東西呢?那不是嫌命長?
既然不能再打那隻小雪豹的主意,諸葛先生便放下心思打量廳堂內的眾人。
當他看到站在旁邊當壁畫,扭頭瞧著自己媳婦的周景琅時,目光一定。
這個人……怎麽看著如此麵善?
衛知府吩咐管家衛慶去將狄漾豹帶過來,紀蓮子見大事已成,便朝廳堂裏的小蘿卜喊道:“小蘿卜,這個周金山是我相公家的堂侄,這次能不能饒了他?”
紀蓮子的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替周金山求情,實則卻是在提醒小蘿卜,這裏還有個罪魁禍首呢!
然而這句話裏麵卻還有另外一個意思,周金山是周景琅的堂侄,可不好罰的太重了。
小蘿卜可不是一般人,紀蓮子的一句話,他就理解了話裏的意思。
於是小蘿卜麵無表情的說道:“膽敢偷竊小爺送給紀蓮子的認親禮,實在罪大惡極。不過看在小姨替周金山求情的份上,可免其死罪,就判周金山流放邊關苦役三年吧,衛知府?”
“是,微臣遵命。”衛知府恭敬的回道。
癱在地上的周金山一聽要把他流放邊關做苦力三年,頓時失聲痛哭,一邊哭一邊喊爹娘。
小蘿卜一皺眉,“好吵!”
李魚立馬道:“衛知府!快讓周金山閉嘴!”
衛知府急忙吩咐家仆帶幾個精壯過去堵住周金山的嘴拿繩子綁了。
紀蓮子完成任務,笑眯眯的拍拍手回了廳堂,站在自己相公周景琅身邊。
周景琅神色微驚的看看自己媳婦,伸手握住媳婦軟嫩嫩的小手。
發生的這一切實在讓他心驚,隻有握住媳婦的手,他才能稍作鎮定。
林知縣已經不敢再說話了,低著頭與自己女兒女婿站在一邊,不時偷眼看紀蓮子,用驚異的眼神問紀蓮子這是怎麽回事。
紀蓮子給了林知縣一個安心的眼神,意思是等回去再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