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有小蘿卜給我的金龍令。”紀蓮子懶洋洋的說,“沒有這塊金龍令,李氏才不會低頭。”
“我以為衛知府與李氏夫人不會再與咱們合作釀酒生意了,沒想到最後還是簽了契約。”周景琅搖頭笑道,“這些當官的,臉皮也真夠厚的。”
“當官的最要麵子,但臉皮卻是比誰都厚的!”紀蓮子冷笑一聲道,“咱們這釀酒生意是穩賺不賠的生意,衛知府會往外推才有鬼了。可憐天下父母心,衛知府這麽做也是為了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衛書榕。有了咱們釀酒生意的一成幹股,衛書榕這輩子都不愁吃喝了,隻要他別故意敗家。”
“那個衛書榕……”周景琅沉吟了一下,有些感概的說,“倒是個赤子。”
紀蓮子聞言不得不讚成的點頭道:“的確,那個衛書榕真是個赤子,都弱冠之年了,竟然還能這麽單純幼稚,隻憑自己的心意做事,也不知衛知府是怎麽養的。”
“這或許,與衛知府不曾納妾,後院隻有衛夫人一個妻室有關吧。”周景琅道。
紀蓮子讚同的點點頭。
想到林玉燕也是個挺單純的人,但是卻比不上衛書榕,大概是與林知縣後院有不少女人有關吧。
紀蓮子離開衛府的當晚,李氏就病倒了。
李氏要強了半輩子,這次卻栽在紀蓮子這個曾經的丫鬟,如今的民婦手裏,這口氣實在讓她咽不下去。
而衛知府因禦麟衛統領常柯下了命令,三日後必須結案,便忙著重審王家孩子被拐賣一案。
紀蓮子回去錢川梓宅子的當晚,過了三更天後,趁著宅子裏的眾人都睡熟了,她換上一身短打黑衣翻牆出了宅子,打算趁夜潛入禦麟衛所探望小蘿卜。
禦麟衛所的位置,紀蓮子向林知縣打聽過了,雖然她對池州城的街道還不怎麽熟悉,不過有林知縣指過路,她找找摸摸的總能找到的。
正借著夜空明亮的月色隱在黑暗中尋找禦麟衛所的時候,忽然從身後伸出一隻手捂住了紀蓮子的嘴。
紀蓮子大吃一驚,瞬間拔出腰間短刀,擦著自己脖子刺向身後。
身後人比她高大,這一刀定然能刺進身後人的胸膛!
然而她的算盤落空了,這一刀才遞出去,握刀的手腕就被鉗住,她的手便再也動彈不得。
紀蓮子心裏一沉,隻聽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低聲道:“原來你的殺人手法如此犀利,怪不得追殺我的那些高手會被你一個人收拾掉七個。”
聽到這個聲音,紀蓮子全身一鬆,幹脆靠在身後人懷裏歇口氣。
“原來是你啊。”
趁機抱住紀蓮子的鴆鷹微微一笑,蒙著麵的臉上隻露出的一雙眼睛,滿是熱氣的看著懷中的紀蓮子。
紀蓮子也蒙著麵,卻能看見她那雙嬌媚的睡鳳眼與那晶瑩閃亮的瞳眸。
這個女子如今在他懷裏,或許也隻有這一刻會在他懷裏,僅此而已,自己卻是如此的滿足與欣喜。
紀蓮子可不知鴆鷹此時的小心思,歇了口氣便說道:“既然你來了,那你帶我去見小蘿卜吧。”
“我正是來帶你去見他的。”鴆鷹道,“我就知道你會夜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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