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兒還小,接受新事物很快,對女子練功習武並無抵觸,反而很積極。
紀蓮子在心裏感歎,彤兒這是眼看著自己娘親被欺負成這樣受了刺激吧。
日頭高高升起,汗流浹背的周景琅帶著一群女眷回村,一到村口他就被眾多村民給包圍了。
秋耕忙完了,村民們都閑下來了,自然就有閑工夫攪是非了嘛。
不過眾村民包圍周景琅並沒有別的意思,是為了私塾的事。
周大伯做主為建好的私塾收了二十多個學生,裏麵有周家村的也有張家村的,甚至還有幾個鎮上的。
這二十多個學生都是家裏交得起束脩的,還有更多交不起束脩的村民,就跑來找周景琅求情來了。
紀蓮子被這一群村民湧過來給嚇一跳,忙拉著馮潤月抱著蕊兒扯著小慧和彤兒躲到一邊去。
兩女三孩子麵色古怪的看著周景琅被人潮淹沒,馮潤月呆呆地說:“那個,蓮子,你相公沒事吧?”
“能有什麽事?”紀蓮子瞅著周景琅疲於應付眾多村民七嘴八舌的嚷嚷,有點幸災樂禍的說,“他可算是有事幹了,讓他自己頭疼去吧,咱們還有的忙呢。”
說罷,紀蓮子便拉著馮潤月帶著孩子繞過人群回家,就當沒看見周景琅望來的求救眼神。
你不是一家之主嗎?不是總想有自己的事業嗎?
這回有了,你加油啊相公。
紀蓮子很壞心眼的在心裏吐槽了一頓周景琅,樂滋滋的帶著姐姐孩子進了家門。
回家洗漱一番換了衣裳,馮潤月幫著紀蓮子將洗好的衣裳晾在院子裏。
收拾好采回來的野菜蘑菇等,紀蓮子將三個女孩外加一隻狄漾豹丟在許驚風家,便帶著馮潤月去釀酒作坊,也就是他們原來住的那個小院。
往釀酒作坊走的時候,周景琅還在村口沒脫身呢,紀蓮子看著周景琅的狼狽樣直樂。
馮潤月忍不住發笑,覺得自己這個多年不見的丫鬟妹妹變壞了,連自己的相公都捉弄。
剛轉入釀酒作坊的那條小路,就聞見空氣中飄來一股濃鬱的酒香。
其實這酒香早就被村民們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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