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辦啊。”周景琅微皺眉頭道,“大伯規定私塾的束脩是每個月十斤糧食,交不起束脩的一概不要。”
紀蓮子一聽這話不爽了,“奇了怪了,這私塾雖然是大伯主持辦的,可這私塾的管事先生是你,他操的哪門子心,還規定什麽束脩十斤糧食!”
那邊許驚風道:“每個月十斤糧食的束脩,與鎮上的私塾束脩一樣了,如此一來,窮人家的孩子還是沒書念,那這私塾辦的又有何意義?”
眾人紛紛點頭,對周大伯規定的每個月十斤糧食的束脩很是不滿。
周景琅歎了口氣道:“這每個月十斤糧食的束脩,大伯說我和他平分。”
“啊?”一桌人都是一驚。
韋靈芝道:“怎麽周裏正還要分一半束脩?”
“大伯說他們家不能白拿辦私塾的花費。”周景琅鬱悶的說道。
紀蓮子一拍桌子,冷著臉道:“辦私塾花費多少?咱們一次性給大伯算清!當初說的就是咱們自己辦私塾,隻要大伯這個裏正同意就好,哪裏還讓大伯參一腳啊!”
“三爺爺不是說過他支持小叔辦私塾嗎?怎麽辦私塾的花費是大爺爺拿的?”周三貴疑惑道。
周景琅回道:“大伯沒讓三伯插手私塾的事,三伯也樂得不插手。”
“嗬嗬,原來大伯打的是這個算盤!”紀蓮子冷笑道,“辦私塾大伯要參一腳拿好處,咱們釀酒的生意大伯也要參一腳,他倒是打的如意算盤,想靠著咱們發財嗎?”
周景琅想了想,說道:“蓮子,我去跟大伯說,這辦私塾的花費咱們家出,不必他老人家出!”
“不,我去說!”紀蓮子道,“惡人讓我做,你就別跟大伯起衝突了!反正我如今的名聲已經不好了,也不怕再多一條!”
許驚風道:“我也覺得,此事還是蓮子出麵跟周裏正說最好,景琅跟周裏正說怕是說不通。”
眾人紛紛稱是。
周景琅臉一紅,低頭喝茶水。
哎,他混的可真是慘,凡事都得媳婦出頭才能辦成事。
說做就做,紀蓮子放下茶碗,拿來紙筆,在桌上算起帳來。
周大伯辦的私塾在村子南頭,房子是村裏的糧倉,用來放收上來的糧稅,已經荒廢多年了。
那糧倉挺大,周大伯找人在西牆上鑿了四個窗子,不知從哪弄的破舊不堪的舊窗裝上,重新糊了窗紙。
先生的桌椅也是舊的,不過底下學生們的書桌倒都是新打的,雖然做工很粗糙。
書桌馬紮配了三十套,將屋子擺滿了,看著挺齊整。
紀蓮子一算,三十套桌凳,按每套一錢銀子,一共是三兩銀子。
鑿了四個窗子,也按每個窗子一錢銀子,再加上先生的桌凳,一共算五錢銀子。
算下來這私塾置辦下來共花費三兩五錢銀子。
私塾的房子,紀蓮子算租用周大伯的,按每個月兩錢銀子的租金,一年就是二兩四錢銀子。
這總共是五兩九錢銀子。
紀蓮子算完了,放下毛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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