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吃了一頓,還一邊吃一邊說錢二老爺家出了事,錢寶芸親事退了,他的芸兒給他寫了一封信雲雲。
許驚風一家看著周三貴高興的什麽似的,都笑了,他們都知道這一切都是紀蓮子做的手腳。
等著周景琅與紀蓮子一家人烏泱泱的回了村,周三貴立馬迎上來就跪在紀蓮子麵前磕頭。
“哎呀,這一大早的,你這是磕什麽頭呢!快起來!”紀蓮子笑嗬嗬的把周三貴拉起來道。
周三貴感動的熱淚盈眶,也不知道說什麽感激的話好了,竟一下子抱住了紀蓮子。
“周三貴!你給我放開蓮子!”周景琅一下子黑了臉,他都沒能時常抱抱媳婦,怎麽這貨就敢當著他的麵抱他的媳婦?
出來看熱鬧的許驚風一家哈哈大笑,紀蓮子也笑著推開周三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太高興忘了形,小心你小叔揍你啊!”
周三貴笑嗬嗬的被紀蓮子推開,笑著笑著就掉了淚,低頭抹著眼淚哽咽道:“小嬸,多虧了你,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小嬸對我的好處。”
“行了吧,我可什麽都沒幹啊!我老老實實待家裏做生意呢!”紀蓮子朝周三貴擠擠眼睛,“幹活去吧,別想旁的了,明年保你娶上媳婦!”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幹活!”周三貴用衣袖一抹眼淚,轉身跑向釀酒作坊。
黑著臉的周景琅轉怒為笑,搖頭笑道:“這小子!”
“好了,回家收拾東西,你也該去私塾了。”紀蓮子拉著閨女的小手笑著去開家門。
這幾天紀蓮子忙活了起來,因第一批酒發酵的時候到了,該蒸餾了。
蒸餾這道工序,不能讓太多人知道,紀蓮子帶著周三貴小慧和許驚風四個人整日關在釀酒作坊忙活,由桑寶給他們守著院門。
正忙活著,曹老大與秦默來了,還帶著幾個手下得力的兄弟。
紀蓮子沒空招呼他們,讓他們先回鎮上等著,等她釀好這第一批一百斤酒再說。
這小小的釀酒作坊就兩個灶,兩個蒸餾鍋,要蒸餾出一百斤白酒,鐵有的忙呢!
這一通忙活,就到了十月下旬,等不及的錢川梓親自帶著手下來了周家村找紀蓮子拉酒。
剛好紀蓮子的一百斤白酒也蒸餾好了,給了錢川梓六十斤拉走,並說明這白酒和葡萄酒都是二兩銀子一兩。
白酒六十斤,葡萄酒六十斤,一共是三千八百四十兩銀子。
三千八百四十兩銀子,一成就是三百八十四兩銀子,錢川梓一聽這錢數就驚呆了。
總共就一百二十斤酒,就能賣出將近四千兩銀子?他自己就能白拿近四百兩銀子?
這也太好賺了!
可是這酒賣的這麽貴,賣得出去嗎?
紀蓮子告訴錢川梓一個法子,讓錢川梓往池州城陽泰樓放點酒,並傳出風聲說,這是皇上最愛喝的酒。
錢川梓一聽就暈乎了,紀蓮子竟然敢打著皇上的旗號賣酒?
可是轉念又一想,便釋然了。
皇上都給了紀蓮子金龍令了,還有什麽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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