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掌櫃的來才能拿出東西,我沒鑰匙啊。”
“那你們掌櫃的什麽時候來?”紀蓮子按捺住心急問道。
“也該來了。”夥計回道。
夥計的話音才落,就聽馬三彪道:“大姐快看!有人來了!”
紀蓮子聞言扭頭看向門外,那夥計便笑著說:“小嫂子,是我們掌櫃的來了。”
來的正是當鋪掌櫃,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青衫文士。
紀蓮子一看見那青衫文士,便一臉意外的說道:“喲,這不是諸葛先生嗎?你怎麽也來了?”
那跟著當鋪掌櫃進來的正是諸葛懿,他看見紀蓮子便是一笑,擼著美須道:“原來是紀嫂子,真是巧啊。”
“諸葛先生是來當東西啊還是來贖東西?”紀蓮子笑著問。
“我與王掌櫃是舊識,是跟來做客的。”諸葛懿笑道。
“原來如此。”紀蓮子了然點頭。
那邊王掌櫃招呼二人坐下,吩咐夥計去後麵燒水沏茶。
紀蓮子與諸葛懿坐下後,王掌櫃陪笑道:“這位小嫂子,你是當東西還是贖東西?”
“我贖東西!”紀蓮子忙道,“滿春樓的梁婆前些日子來當了一枚翡翠玉墜,是玉葉形狀的,那是我婆婆的遺物,我想贖回去。”
“哦,玉葉形狀的玉墜啊……”王掌櫃沉吟著看向諸葛懿。
諸葛懿微笑著從懷裏拿出一條紅繩,舉在紀蓮子眼前道:“可是此物?”
紀蓮子一看之下大吃一驚!
“啊!我婆婆的遺物怎麽會在先生手裏?”紀蓮子驚道。
“這玉墜一看便不是凡品,我看著喜歡,便買下來了。”諸葛懿趁著紀蓮子吃驚沒回神的功夫,又將玉墜收回去塞進懷裏。
“啊!”紀蓮子又是一驚,立刻伸出手去抓,卻是晚了一步。
諸葛懿笑眯眯的看著紀蓮子,眼中精光亂閃。
王掌櫃咽了口口水,偷摸的退下去躲進了裏屋。
這剩下的事,就是紀蓮子與諸葛懿之間的事了,他還是躲遠點好。
馬三彪瞧著紀蓮子與諸葛懿對峙的樣子,也咽口口水,偷摸的躲到牆角裝自己不存在。
紀蓮子瞪著諸葛懿半晌,諸葛懿都是笑眯眯不慌不忙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來上茶的夥計打破了二人的對峙。
在夥計上了茶退下後,紀蓮子收起驚色,壓下心裏的焦急,陪著笑臉道:“諸葛先生,這玉墜是我婆婆的遺物,您就高抬貴手讓給我成麽?”
諸葛懿笑著搖搖頭,“不能讓。”
“為何不能讓?”紀蓮子難掩急切的說。
“我看上的東西,已經拿在手裏,就沒有出讓的道理。”諸葛懿溫文爾雅,卻又很強硬的說。
“你!”紀蓮子急的霍然站起,“諸葛先生!這玉墜是我婆婆的遺物!你知道遺物的意思嗎?”
“自然知道。”諸葛懿依然溫和的說,“不過既然你婆婆的遺物已經賣進了當鋪,那麽此物的歸屬就不是你說了算的。”
“這,這我也知道啊……”紀蓮子強壓下滿腹火氣,有些落魄的說,“可是,可是您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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