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呆著打探消息吧。”
“大姐,打探什麽消息?”馬三彪問道。
“打探衛知府的消息,烈泉與甘霞釀售賣的消息,還有那幾個定了我的酒的縣官的消息。”紀蓮子心不在焉的說著。
“大姐,那幾個縣官都是誰啊?”馬三彪又問。
紀蓮子說了幾個名字,馬三彪用力記牢。
說完了,紀蓮子從懷裏掏了張銀票出來遞給馬三彪道:“這點銀子你們先拿著用吧,省著點用,如今我的生意才剛起步,還沒賺到什麽銀子,沒那麽多銀子拿出來養活你們。”
“大姐放心,我們會省著用的!”馬三彪高興的接過銀票一看,竟然是五十兩的銀票,頓時樂壞了,“大姐!你真是大方啊!對兄弟們沒的說!兄弟們一定會好好幹活的!大姐你瞧好吧!”
紀蓮子對馬三彪的表忠心沒什麽興致,默然點點頭,“打聽到的消息,定時寫信送來給我就是了,明兒一早我就回村。”
“好嘞大姐!”馬三彪答應的很痛快。
紀蓮子心情沮喪,根本沒勁應付馬三彪,隨便說了兩句就打發馬三彪走人。
打發走了馬三彪,紀蓮子往床上一倒,又睡了。
紀蓮子如今心情太低落,根本什麽都不想幹,什麽都不想想,就想睡覺。
隔日一早,紀蓮子吃了早飯,便辭別吳識進夫妻倆回村。
騎在馬上,紀蓮子心裏亂的很,不知道回去隻會怎麽向周景琅交代。
她是誌得意滿的來,卻空手而歸,周景琅娘親的遺物,還是沒討回來。
這一路紀蓮子想著心思,發瘋一般的催馬趕路,在夕陽西下時穿過山前鎮奔向周家村。
然而在看到前方出現周家村村口時,紀蓮子卻突然停下來,因她想起,這馬是從季家莊借來的,她還得還回去。
於是,紀蓮子調轉馬頭去季家莊。
等紀蓮子找到季管事還了馬,再回到周家村時,天色已經黑透了。
踏著月色的光輝,紀蓮子走在田間小路上,遠遠的看見一個人影佇立在村口張望。
紀蓮子腳步一頓,望著那人影再也邁不動腳。
那個熟悉的身影,讓她望而卻步。
她心虛又有些膽怯的站在那,不知該怎麽麵對那個人。
然而那個人也看見她了,一瘸一拐的迎了過來。
“蓮子,蓮子?你怎麽站在那不動?”周景琅焦急的跑過來,嘴裏一邊喊著。
紀蓮子動動嘴唇,卻說不出話來。
她該怎麽跟他說呢?
跑到近前,周景琅發現紀蓮子臉色有些蒼白,擔心的問道:“蓮子,你這是怎麽了?”
紀蓮子張口想說話,可是話還沒說出來,眼淚就掉下來了。
周景琅一見紀蓮子哭了,一下子慌了神,忙將媳婦抱進懷裏,安慰的拍著媳婦的背脊道:“蓮子,發生什麽事了?受了委屈嗎?”
紀蓮子憋了半晌,終於艱澀的說道:“景琅……娘的遺物,我沒能要回來……”
周景琅聞言動作一滯,心裏揪痛了一下。
紀蓮子滿心愧疚,哽咽的說:“對不起,都是我沒用,都是我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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