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這樣嗎?
夫妻倆在黑暗中互相凝視,心裏的想法一般不二。
漸漸的,周景琅湊近紀蓮子的嘴唇,輕輕的印了上去。
反正玉墜已經落在諸葛懿手裏,已經要不回來了,還想那麽多幹嘛?
還是趁著良辰美景,與媳婦親熱一番,生個兒子出來才是正經。
紀蓮子冷不丁被周景琅親上,惦記著玉墜的心思猛然拉到眼前。
溫熱潤滑的舌鑽入口中,紀蓮子的小心肝一下子飛起來,再也想不起什麽玉墜,什麽諸葛懿,陶醉在周景琅的深情親吻中了。
果然床上運動是最能驅散煩心事的,周景琅賣力的啃吃媳婦,讓紀蓮子再也沒心思去想玉墜的事。
勞累過後,紀蓮子忘卻一切煩憂,在周景琅舒適的懷裏睡了過去。
周景琅抱著懷裏柔軟香甜的嬌軀,一雙眼睛卻清澄明亮。
那次池州城之行,在小蘿卜被帶走後,那個諸葛懿纏著他問東問西打聽了很多他的家事。
之後諸葛懿又單獨邀他出去用膳說話,又是旁敲側擊的問了不少他娘的事。
如今諸葛懿竟拿走了娘親的遺物,還咬死不還給他。
諸葛懿的種種反應,讓周景琅有種強烈的預感,或許諸葛懿、瑾王,與他死去的娘親有關?
周景琅娘親的玉墜沒要回來,紀蓮子如霜打的茄子一般一蹶不振,對什麽都沒心思管了。
好在周三貴依然在釀酒,曹老大與秦默依然在四方村督建新作坊,小勇娘依然每天做酒糟饅頭出去賣,一切都沒耽誤。
紀蓮子回來的隔天晚上,一個家仆模樣的人登門找周景琅,給了周景琅一個木盒,說是諸葛懿先生讓交給他的。
周景琅問那家仆盒子裏是什麽東西,那家仆說他也不知道,之後便上馬奔走了。
他滿心疑惑的拿著木盒進屋,與紀蓮子一起打開木盒看裏麵的東西。
這木盒裏,竟是一盒子銀票,每張一百兩,共有五十張!
五千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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