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紀蓮子道,“既然大伯說我釀酒的秘方是偷他們家的,那他們肯定會釀酒吧,就讓他們釀酒。別說什麽祖傳下來的秘方,他們自己卻不會釀出秘方上的酒,這就太可笑了!”
“嗯!好主意!”衛知府茅塞頓開,揚起暢快的笑容擼著胡須點點頭,“就這麽辦!”
紀蓮子又道:“這釀酒的一個月,不許大伯他們離開府衙,直到他們釀出酒再放他們回家。”
衛知府聞言不住點頭,周景琅卻笑了,搖頭笑道:“若是大人讓我大伯釀酒,料想我大伯許是會當場嚇呆。”
紀蓮子哈哈一笑,“嚇呆也沒什麽奇怪的,這釀酒的秘方壓根就不是大伯家的,他們一家子見都沒見過,能釀出什麽來?”
那邊許驚風接了一句,“一般的酒或許還是能釀出來的。”
這句話一出來,幾人都笑了,衛知府便不再提周大伯狀告紀蓮子的事,問起紀蓮子她的酒賣的怎麽樣了。
難得來一趟池州城府衙,紀蓮子也不著急走,便與衛知府閑聊起來。
周景琅也沒被冷落,衛知府對周景琅似乎比對紀蓮子更溫和親切些,這讓紀蓮子心裏直犯嘀咕。
衛知府對她親切,是因她的釀酒生意與衛知府的小兒子衛書榕息息相關,可衛知府對周景琅這麽親近是為哪般?
不經意腦中出現諸葛懿那張可惡的臉,紀蓮子心裏更加不舒服了。
她有種感覺,那個諸葛懿會成為她的大敵。
衛知府與周景琅紀蓮子夫妻倆閑談甚歡,隻有許驚風被冷落在一旁。
不過許驚風本就是充當保鏢來的,倒是並不介意自己被冷落。
到了晚膳時,衛知府留三人一起用膳,周景琅與紀蓮子都沒拒絕,陪著衛知府用了頓晚膳。
晚膳時衛知府款待他們喝酒,不過衛知府拿出來的酒可不是紀蓮子送來的烈泉與甘霞釀,而是普通的女兒紅。
一頓晚膳用的很是融洽,衛知府還旁敲側擊的與周景琅交好,紀蓮子心裏越發不安穩。
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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