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周景琅麵上帶著笑,心裏卻對馬三彪不感冒。
他覺得馬三彪目光遊弋,心機頗深,不像個實在人。
馬三彪得知周景琅是紀蓮子的相公,立馬改口叫姐夫,一個勁的表忠心。
幾人在屋裏熱熱鬧鬧的說了會話,紀蓮子便帶著周景琅許驚風告辭。
吳識進兩口子聽說紀蓮子要走,心裏很是遺憾,不過已經得了五兩銀子,兩口子還是很高興的將紀蓮子三人送出鋪子。
馬三彪也跟著紀蓮子走了,說是還有事情要稟報紀蓮子。
離開吳識進家的小藥鋪,紀蓮子也不騎馬了,牽著馬一邊走一邊聽馬三彪稟報他們打聽到的消息。
其實也沒什麽重要的消息,像馬三彪這種市井混混,也打聽不到什麽重要消息。
四人正往客棧走著,迎麵行來一輛馬車,馬車裏的人一眼看見紀蓮子便叫喚起來:“紀嫂子!紀嫂子等等!”
四人腳步一頓,齊齊轉頭看向那輛已經停在路邊的馬車。
隻見穿著水綠緞麵棉袍,頭戴水貂皮帽的錢川梓下了馬車快步走來,嘴裏說著:“真是巧了!竟然在這裏碰到你們!我正說去周家村找你們呢!”
四人看見是錢川梓,都揚起笑容。
馬三彪問了好,周景琅與許驚風點頭微笑,紀蓮子笑著說:“喲,真是太巧了,錢三公子怎麽也在池州城?”
“嗨!我能不在嗎?咱們的酒都賣瘋了!”錢川梓走到紀蓮子跟前一拍大腿道,“我的紀嫂子,紀妹妹!你的酒釀出來沒有啊!上個月我拉走的那點酒已經賣完了!多少人天天堵我找我買酒呢!我都快急死了!”
“別急別急,你急個什麽勁啊?”紀蓮子好笑的說,“該著急的是想喝酒的人,你跟著急什麽!我們作坊的第二批酒快釀好了,你過幾天派人來拉吧。”
聽紀蓮子這麽說,錢川梓的臉立馬陰轉晴,一臉驚喜的說道:“哦?過幾天就能去拉酒了?這次能給我多少?”
紀蓮子心算了一下,估摸著說:“這次能讓你拉走二百斤吧。”
“啊?又是二百斤?”錢川梓一驚,忙問,“是每樣二百斤還是一共二百斤?”
“是每樣二百斤,一共四百斤。”紀蓮子笑著說,“四方村的醉千裏酒坊已經有一間作坊投入釀酒了,以後出的酒會越來越多的,你就安心等著收銀子就是。”
“嘿!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錢川梓又是一拍大腿,“有什麽為難的盡管找我!隻要是我能幫上忙的,絕對義不容辭!你們快點回村!三日後我就去周家村拉酒!”
“你別急啊!”紀蓮子忙道,“就算我現在就趕回去出酒,三天也不夠出幾百斤,至少要七天才行!”
“啊?要等七天?”錢川梓又是一驚。
旁邊周景琅插話道:“若是來拉酒,記得帶上上次賣酒的銀子。”
經周景琅這麽一提醒,錢川梓這才想起來得把賣酒的銀子先給了紀蓮子,才能再拉這次出的酒,便說道:“哎,我太著急,把銀子給忘了!你們住哪?我這就回去拿銀子給你們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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