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威脅的意思,可他們確實鬥不過紀蓮子,隻能苦笑著喝了碗裏的酒。
周正春心裏還是憋屈的慌,可事已至此,自家沒理也沒本事,隻能認栽。
於是周正春憤憤不平的喝了自己那碗酒。
這酒是白酒,入口辛辣,進了肚子便是一團火,讓人立馬就暖和起來。
牢裏的味道不好聞,可是有這白酒有這香菜,這牢裏的氣味就被酒香給占滿了。
事情說開了,又有好酒好菜,周大伯與紀蓮子周景琅三人便漸漸聊了起來。
氣氛說不上多好,卻也不再劍拔弩張,至少能平心靜氣了。
就像周景琅說的,都是周家人,以後好好過日子吧!
二月,周大伯與周正春出獄回家,張越奔赴京城趕考。
春耕開始,所有的村子都開始下田忙活。
紀蓮子手下有人,自然輪不到自己幹活。
周景琅繼續在村子裏的私塾教書,紀蓮子與許驚風一家便在桐城買宅子置辦房產,收拾著搬家與搬私塾。
周旺與張越上學的那個私塾很小,是個舉人帶著個秀才辦的。
紀蓮子找上那舉人老爺商量一番,最後敲定兩家合並為一家,與桐城官學書院並駕齊驅,辦起了周氏學館。
這周氏學館有林知縣在後麵撐腰,又有桐城大戶錢家罩著,自然是順利開張毫無壓力。
二月底,紀蓮子一家與許驚風一家搬到桐城定居,三月初,周家村的私塾也搬到了桐城周氏學館。
三月中旬,張氏醫館在桐城的周氏學館旁開張,張世鳴一家也搬到了桐城定居。
天氣暖和起來,自然開始釀酒。
醉千裏酒坊繼續建造,除去下地春耕的人手,有一百多人手,再加上以周福周生為手的幾個能工巧匠,酒坊的建造非常順利。
紀蓮子家與錢家住在了一個城裏,來往起來就更方便了,於是林玉燕與錢川梓兩口子就成了紀蓮子家的常客。
除了日常交往之外,那就隻剩下一個目的:催酒。
紀蓮子的酒坊如今紅遍了整個池州,除了桐城錢家,其他各個郡縣都有大商戶慕名而來想買紀蓮子的酒。
桐城周圍的酒類市場都被錢家霸占了,但除去桐城,還有大片的市場。
紀蓮子來者不拒,錢川梓也知道自家有幾斤幾兩,並沒有貪心的想總攬烈泉的銷售。
於是,在欣欣向榮的春暖花開時,紀蓮子酒坊釀出的烈泉開始慢慢向池州以外輻射擴散。
嗯,冬天是沒有葡萄酒喝的,倒是有其他的果酒。這些果酒隻能算是烈泉的搭配品了。
一個微風輕拂草葉飄香的夜晚,紀蓮子兩口子與許驚風夫妻,再加上個秦默與桑寶,六人在後院賞月喝酒。
這次幾個人相聚並不單單為了喝酒,主要商量他們未來的發展。
一口辛辣的白酒入肚,秦默砸吧一下嘴,明亮的眼睛看向紀蓮子道:“蓮子啊,怎麽過年都沒見鴆鷹呢?你到底把他打發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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