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道,“我隻剩下這一個親人了!怎麽能看著她去死呢!”
“噓……”李魚急忙捂住小蘿卜的嘴,“主子,您小聲點!”
小蘿卜急的眼淚都出來了,懇求的看著李魚,一副“你快幫我救人”的眼神。
李魚低歎一聲,“主子,奴才的意思是,紀蓮子隻能詐死,才能逃過太後與兩王的人馬。若是隻有太後的人,或許隻會活捉紀蓮子。但若是兩王也插手進來,怕是紀蓮子就活不成了。”
“詐死?”小蘿卜一愣,忙抓住李魚的衣袖道,“那你快點給鴆鷹傳信!讓他好好安排小姨,一定不能讓小姨出事!”
“主子放心,紀蓮子不會有性命之憂的。”李魚安慰的說。
李魚千言萬語好不容易安撫下小蘿卜,看著小蘿卜躺下安睡,便又從窗子躍出,給鴆鷹傳信。
小蘿卜躺在錦被裏暗自念叨,請滿天神佛保佑他的小姨紀蓮子千萬別出事。
他貴為大晉皇帝,在這人世間,也隻剩下那麽一個人,能給他冰冷的心肝一點溫暖了。
瑾王府偏院中,諸葛懿穿著綢緞中衣,坐靠在軟榻上,手持一隻白玉酒杯,呷了一口清澈的烈泉。
火辣辣的味道充滿口腔,滑過咽喉,落進肚子裏,頓時燒的他麵色微紅。
一口酒入肚,諸葛懿垂目看著杯中酒,自言自語道:“紀蓮子,這次你若是能活命,日後你與世子便有再聚之日。”
三路人馬,先後離開京城,往池州方向疾馳而去。
翌日,日上三竿,周景琅才悠然轉醒。
屋內沒人,院子裏傳來一些響動。
周景琅揉著額頭下了床,想起昨晚喝了點酒,心中便奇怪,自己明明沒有喝多少,怎麽就睡這麽久呢?
穿上中衣外袍,周景琅推門出屋,隻見暖洋洋的陽光下,一身布衣的婦人坐在院子裏洗衣裳。
“楊媽,蓮子呢?”周景琅心裏隱隱著急,昨晚的事還沒說清楚,眼看著大禍臨頭,媳婦怎麽就不跟他商量對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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