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蓮子也在暗中觀察周三貴的反應,見周三貴找上門來,心裏很是滿意。
於是,紀蓮子抽了個空,與周三貴密談了一下午,之後周三貴還如往日那般管著酒坊釀酒,看起來並沒有什麽不同。
旁人都不著急,最是著急的就是周景琅。
紀蓮子知道不跟周景琅交個底,周景琅定然不會罷休,便在一個烏雲密布的夜晚,在夫妻倆的被窩裏,紀蓮子告訴周景琅一件事。
“景琅,你可知道諸葛懿為何要拿走娘的玉墜?”黑暗的床榻中,紀蓮子輕輕撫摸著周景琅的臉頰低聲說。
周景琅一愣,“怎麽忽然說起諸葛懿?”
他不是傻子,當初諸葛懿拿走了他娘的玉墜,他心裏就一直不安。
後來他跟紀蓮子說起過諸葛懿為何要拿走娘的遺物,紀蓮子也就是含糊不清的糊弄過去。
如今紀蓮子在這個緊要關頭再次提起,難道說……他那個傻娘還跟瑾王有什麽關係?
“景琅,瑾王是你嫡親的外公啊。”紀蓮子溫軟的聲音傳入周景琅耳朵裏,就如一道晴空霹靂,把周景琅劈懵了。
京城傳來喜訊,張越考中進士,在京城等待殿試。
地裏的冬小麥也在等待成熟,百姓們安居樂業,小日子過得很有盼頭。
紀蓮子的醉千裏酒坊,接了幾單大生意,是緊挨著池州的宣州與坪州。
醉千裏酒坊的酒正式邁出了池州。
一切都顯得風平浪靜,欣欣向榮,然而沒多少人能發現,許驚風夫妻與周景琅時常在背著人的時候露出凝重與憂心的神色。
紀蓮子倒是一點都不著急,不緊不慢的安排生意與後路。
秦默很是殷勤,一有空就黏著紀蓮子,這讓周景琅很是憋悶。
四月上旬,京中傳來消息,張越高中二甲進士,官任桐城知縣。
與此同時,池州知府衛國立升官,官任戶部侍郎,攜全家進京。
林修懷作為衛國立的嫡係,也升官了,接了衛國立的班做了池州知府。
這一連串的好消息轟動了整個池州,連鎖反應從池州城一路轟到周家村與張家村。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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