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他幹爹坤寧說的很清楚,要抓活的紀蓮子,如今活的紀蓮子是沒指望了,但屍體總得見著吧。
於是,努爾及帶著一群手下回了紀蓮子的營地,將營地的屍體清理幹淨,就地安營紮寨了。
原本努爾及還惦記著紀蓮子的酒,可惜那五車大酒缸全都被砸碎了,香氣四溢的酒淌了一地,沒得喝了。
努爾及氣得破口大罵,一個黑衣人拿了一片酒缸碎片過來討好,那碎片裏還剩了點白酒。
努爾及心情轉好,接了那酒缸碎片,誇獎一句手下,而後一口將碎片裏的酒喝幹。
這些白酒都兌了水,當然沒有正品好喝,可即使如此,依然比那些清淡的黃酒勁大。
“這就是烈泉嗎?”努爾及吧嗒吧嗒嘴,“不像傳聞中的好喝啊!”
“這酒怕是不純。”一個黑衣人用手指沾了點地上碎片裏的酒汁嚐了嚐,“或許是因為下雨,有雨水參進去了,味道淡了。”
“哦,不純啊。”努爾及有點遺憾,“那咱們回去之前找地方買點烈泉帶走,我幹爹也想嚐嚐烈泉呢!”
“自然都聽大人的。”那黑衣人笑眯眯的奉承道。
努爾及點頭一笑,吆喝著眾人找吃的來墊墊肚子。
其實這五車大酒缸,是秦默派人砸碎的。
營地裏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在那些黑衣人追著紀蓮子遠去的時候,秦默安排好的人便過來砸碎了酒缸。
他們是不能讓這些假酒流傳出去的,那太砸招牌了。
翌日天色大亮,晴空萬裏。
努爾及帶著手下吃了早飯,便順著昨夜打鬥的痕跡回到那個懸崖。
站在懸崖上往下看,看不清山澗底部的景色,自然也看不見“紀蓮子的屍體”。
努爾及一聲令下,帶著手下下山澗。
下到山澗裏已經是下午了,努爾及帶著手下在天黑前找到了屍體。
那“紀蓮子的屍體”已經麵目全非,看見的時候正有兩隻鬣狗在肯吃“紀蓮子的屍體”。
黑衣人們將鬣狗殺死,圍觀了那慘不忍睹的屍體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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