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珠’並不單單是一枚祖傳的玉器,它還有一個秘密,這個秘密連王爺也不知道。”
周景琅手指的動作一頓,目光閃了閃,輕聲道:“連外公也不知道,那你是如何知道的?”
“懿的主子,一直都是老王妃。”諸葛懿說了一句,便撤回身坐直,雙目含笑的看著周景琅。
周景琅的傻娘是瑾王妃唯一的女兒,也是瑾王唯一的後代。
傻女兒走失之後,老王妃便心灰意冷,失去了活著的心氣。
對於瑾王的所作所為,老王妃從開始的憤怒,到後來的麻木絕望,到最終的視而不見,這是一個長期而煎熬的過程。
而諸葛懿,其實是老王妃的心腹,隻是這件事瑾王並不知道。
瑾王一直以為,諸葛懿是衝著他老人家的名頭投奔來的。
照這麽說的話,周景琅也終於了解,為何諸葛懿對與尋找他那傻娘堅持多年而從不放棄。
這並不是瑾王有多執著自己這個流落在外的外孫,而是諸葛懿心心念念著老王妃臨死前的心願。
那麽娘親的遺物,這個玉墜中,定然也有著什麽不簡單的秘密。
既然已經注定了這玉墜是屬於自己的,那麽周景琅也就不著急這玉墜的秘密到底是什麽,遲早諸葛懿都會告訴他不是麽。
第四天天色未亮,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出了瑾王府後門,循著錯綜複雜的小路趕往城門。
這時候城門剛開,還沒什麽進出的百姓,這輛普通的馬車便沒有任何人注意的出了城,順著官道往南走去。
京城外南一百裏,有一片橫跨三州的山脈,名為:臥雲山。
從遠處看,那片橫臥的山脈隱約就像聖人醉臥在雲上,所以得名臥雲。
因山脈綿長,所以臥雲山中有不少古刹農舍,又因離著京城較近,所以並沒有什麽山賊寨主之類敢在臥雲山立寨。
那位鬼醫,就隱居在臥雲山深處,尋常人都見不著他。
並不是鬼醫的住處有多難找,而是鬼醫居處之外有神秘莫測的陣法阻擋,少有人能憑著本事闖陣,所以也就見不著這位神秘的鬼醫。
而諸葛懿,就是少數人中的一位,他帶著周景琅與一個心腹侍衛,走了一整天的山路,在夕陽西下時來到了陣外。
那陣法就在一片茂密的樹林中,並沒有任何人在陣外迎接,諸葛懿說這是鬼醫想讓周景琅見識一下自己得意的陣法,所以讓他們自己闖陣。
周景琅這次真的緊張了。
畢竟鬼醫可以治好他的瘸腿,是他的再生父母,他怎能不緊張?
他做夢都想治好自己的瘸腿啊!
闖陣的過程不必細說,反正周景琅是被嚇得不輕。
出了陣外,周景琅一張瘦臉蒼白的毫無血色,全身的薄衫都被冷汗浸透了,一雙俊目都是呆滯發直的。
諸葛懿不怪周景琅被嚇成這樣,他第一次來的時候也被嚇得夠嗆。
茂密的樹林外是一片湖光水色美景怡人,這好像是一片山穀,有千丈高峰垂下的飛瀑,有懸於翠色湖麵的水榭,有炊煙渺渺的農舍,好一片世外桃源!
周景琅深深地呼吸一口氣,努力平靜下情緒,跟著諸葛懿亦步亦趨的走向那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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