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坤寧麵色微滯。
這個什麽瑾王世子,他是真不知道。
瑾王那老東西也捂的夠緊,竟然一絲痕跡都沒露。
“你也不知道?”太後陰霾的瞪著坤寧。
坤寧一哂,有點撒嬌的拉拉太後的衣袖,軟言軟語的說:“娘娘,奴才整日在宮裏陪著您,就算手下有不少狼崽子,但也不可能萬事皆知啊。瑾王那老東西奸猾的很,誰知道他那冒出來的世子到底是不是他的血脈?”
坤寧的一番話提醒了太後,太後恍然,消去些怒氣道:“說的也是。那老不死哪裏來的後嗣,這個世子恐怕名不副實。”
坤寧勾了下唇角,膽大的湊過去坐在太後身邊,伸臂攔住太後的細腰,湊到太後耳邊輕聲道:“既然瑾王那老東西敢把消息放出來,那定然是已經做好了準備。此事咱們不能太著急,以防中了那老東西的算計。先讓狼崽子們去探探風,看看這瑾王世子到底是哪路妖魔。”
太後聽著坤寧獻計,緩緩點頭,臉色好了不少。
坤寧見終於將太後哄好了,便笑眯眯的調戲起來。
這幾年過去,太後已經過了三十年華,但因為保養得宜,看起來仍是二十來歲青春華美的模樣,倒是一點都不顯老。
而坤寧,至今為止並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有多大年紀。
隻是他多年來看著都沒什麽變化,一直都是年輕俊美,一直都牢牢的勾住太後的心。
兩年前京城開了一家“驚鴻樓”,幾乎是與京城外的“醉千裏酒坊”一同出現的。
聽聞這驚鴻樓的老板姓琴,是隱世多年的雪城琴氏子弟。
這兩年雪城琴氏漸漸走出雪原進入中原腹地,也有琴氏子弟進京科考,入朝為官。
雪城琴氏在先皇時期就有人耳聞,然而這個琴氏家族似乎從來都不顯眼,也沒出過什麽耀眼的能人,所以不管這琴氏出不出世,也沒多少人去注意。
驚鴻樓這兩年借助醉千裏酒坊出產的酒,一路順風順水的在京城站穩腳跟,如今也是日進鬥金,非達官貴人能人異士不能入內。
也就是說,若你隻是個目不識丁的尋常百姓,就別想進驚鴻樓的門。
當然,就算你是個討飯花子,若是有貴人帶著進去,驚鴻樓也不會攔著。
正是陽春三月,花開正豔時,整個京城都顯得悠閑繁華。
當然,這繁華是真,悠閑卻隻是百姓,大晉的朝廷卻一點也不悠閑。
瑾王世子回京的消息,就像一道春雷,將蟄伏了沒多久的各方勢力劈了個外焦裏嫩。
驚鴻樓二樓的一扇窗前,靜靜凝立著一位月白袍的俊逸公子。
這公子眉目溫柔,眼底卻藏著深深的陰鬱。
他身後停著一個木製輪椅,輪椅上坐著一位灰袍老者。
老者並沒有看著公子,而是神色陶醉的喝著桂花味的烈泉。
“這桂花烈果然名不虛傳。”老者嗓音嘶啞凝厚,聽在耳朵裏頗有些壓抑胸悶。
不過老者的神色卻頗為愉悅,似乎很喜歡這桂花烈。
凝立在窗前的公子神色不變,紅唇微動間傳出溫潤的聲音:“若是老師喜歡,我便多定些桂花烈給老師解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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