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低眉順眼勾唇一笑。
其實這琴曲並不稀罕,是《滄海一聲笑》,隻是這裏的古人都沒聽過罷了。
這身子的原主曾跟著馮潤月學過古琴,雖琴藝不精,但好在有基礎。
這幾年在九重樓經營,除了跟著鴆鷹習武,就是學琴,如今她的琴藝絕不會輸給什麽大家。
再加上新穎的曲子,必然會一鳴驚人。
好一會諸葛懿才回過神,深呼吸一口氣轉頭一看,卻見鬼醫一臉深思的神色。
再看周景琅,他竟然仍呆在那出神。
“唉,咱們是被墨韻姑娘嫌棄了。”諸葛懿搖頭發笑,端起酒杯呷了一口酒。
鬼醫斜眼瞥一眼諸葛懿,忽然仰麵大笑道:“哈哈哈……這個丫頭真是個妙人啊!”
鬼醫的大笑聲將周景琅喚回神,他一臉茫然的看看對麵,那長案後已經空空如也。
心頭一急,周景琅扔下手裏的酒杯飛躍而起破窗而出。
看著周景琅火燒屁股一般追出去,兩個老家夥相視一笑,舉杯共飲。
紀蓮子腳步輕緩的下了樓,一邊想著周景琅如今的模樣一邊往回走。
她還沒想好,要如何與周景琅相認。
忽聽腦後高處“哐”的一聲響,隨後勁風湧動衣袍簌簌,一片白影忽然落在麵前擋住去路。
“啊!公子!”後麵抱琴跟隨的丫鬟一聲驚呼。
才想要上前護住自家主子,又不知從哪個旮旯冒出一個黑袍男子擋住丫鬟。
丫鬟見麵前的黑袍男子麵容冷酷五官深刻,一雙鷹眼犀利如刀,頓時小臉一白退後幾步,差點掉了抱在懷裏的琴。
那黑袍男子如鐵塔一般站著,目光冷漠的盯著丫鬟,那意思是:敢去打擾我家主子就要你命!
小丫鬟被嚇得不輕,嘴一癟就想哭。
黑袍男子眼睛一瞪:敢哭?要你命!
小丫鬟嚇得一哆嗦,硬是將眼淚憋在眼眶裏。
隱在暗處的小慧翻了個白眼,心裏狠狠地鄙視一下那黑袍男子。
欺負一個小丫鬟,你可真能耐!
黑袍男子似有所覺,淩厲轉頭看向小慧躲藏之處。
小慧忙收攝心神隱藏氣息,心道這黑大個還挺厲害的嘛!
紀蓮子在長廊中看著擋在眼前均已儒雅的周景琅,心頭不禁有些震動。
撫琴時她一直垂著眼,根本沒看周景琅的模樣。
如今人就在眼前,近在咫尺,她總算能好好看他。
五年前的周景琅,還有些麵黃肌瘦,一副斤斤計較小肚雞腸的小民模樣。
而眼前的周景琅,卻像是變了一個人。
雖然並沒有錦衣華服,但那一身簡單的月白袍,卻將他修長精瘦的身子包裹的芝蘭玉樹俊雅風流。
周景琅本就長得俊逸,如今保養的膚白如玉俊目流光,已經升級為俊美公子。
若是對周景琅不熟悉的人,看到眼前的周景琅,定然看不出與五年前的周景琅有何相似之處。
所以說,瑾王世子與那農家的窮迫書生,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罷了。
五年,果然會讓人脫胎換骨啊。
紀蓮子望著眼前俊美儒雅的周景琅挪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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