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模樣。
想來能使出如此手段逼迫太後的周景琅,已經完全無法讓許驚風想象了。
“景琅啊……”紀蓮子想起周景琅,眉眼變得柔和深情,“他確實與五年前大不一樣,但不一樣的也隻是……芯子並沒有變呢……”
許驚風見紀蓮子一副懷春小女兒的模樣,驚得差點跳起來。
這個女人真的是號稱女漢子的紀蓮子?真的嗎?騙人的吧!
紀蓮子才沒精神搭理許驚風的大驚小怪,她的身份是解決了,嫁給瑾王世子不算離譜的身份,可其中壓力也不小。
許侯爺手中掌管兩萬禁軍,是太後一派與襄王一派互相爭奪的棋子。
又因為許家是武將世家,家中男丁都在軍中供職,並沒有那麽好對付,所以許侯爺才能安穩的坐鎮京城,不會卷入朝廷黨爭。
可是若是許家女兒嫁給哪家,那就打破了這個平衡。
所以,即使她有了許家表小姐的身份,也很難順利嫁給周景琅。
周景琅如今是瑾王世子,入了皇家玉牒的,身份已經非常敏感。
若是瑾王世子娶了許家小姐,這個意義可就深遠重大了。
想到這裏,紀蓮子勾了下嘴唇,接著又皺起眉。
這門親事阻力可想而知的很大,需要回京之後好好計劃一下。
許驚風見紀蓮子兀自想得出神,表情一會一變,也不知怎麽辦好。
“小姨,風叔,已經很晚了,睡吧。”守在門外的小慧推門進屋說道。
紀蓮子回過神,忙招呼許驚風去睡,明天一早還要趕路。
池州的桐城,再是繁華也不過是個遠離京城的縣城。
在整個池州的的籠罩下,小小桐城掩蓋在繁華之下的變化並沒有引起什麽人注意。
就在這沒有任何人注意之下,桐城在紀蓮子回來又離去的一個月之間,陸續離開了很多人。
瑾王世子要娶妻,這個消息讓本就開始動蕩的京城朝局一下子沸騰起來。
瑾王大病未愈,世子要大婚衝喜,不知哪家千金有幸能成為瑾王世子妃?
然而,哪家千金都不想嫁給這個世子,因全京城的官員沒有人不知道瑾王與太後不和。
嫁給瑾王世子?
活夠了嗎?
且瑾王世子剛剛回京,除了進宮兩次,太後允許其名入了玉牒,其他毫無建樹。
再者,瑾王世子聽說久病纏身,大概也是個短命鬼,且已經將至而立之年。
這年紀一大把,也沒什麽了不得的本事,就算長得還算不錯,但那敏感的身份又有哪家高門大戶的女兒願意嫁呢?
特別是,一想到與瑾王扯上關係就想起那個恨不得瑾王死翹翹的太後,官員們就後頸發涼,回家告誡女兒千萬不能對瑾王世子妃的位置有什麽非分之想。
除此之外,京中開始刮起一陣相親說親定親風來。
但凡家裏有適齡女兒的,都迫不及待的將女兒定出去或者嫁出去,唯恐慢了一步變成瑾王與太後爭鬥的棋子。
當然,這也並不是全部。
也是有人替周景琅這個便宜世子張羅婚事的,比如說襄王與婉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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