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太後娘娘回寢宮午睡,周景琅便邀了紀蓮子出去走走。
這是他和媳婦在明麵上第一次見麵,當然要做作姿態。
婉太妃與襄王還想拉著周景琅與紀蓮子說說話,套套近乎,然而見周景琅似乎挺心急的邀人家郡主出去說話,便不好打擾人家了。
周景琅帶著紀蓮子一出配殿,襄王便守在婉太妃身旁低聲說:“母親,這個葉景琅似乎已經投到太後那邊去了。”
“事到如今,他投到誰的麾下又有什麽分別呢?”婉太妃看著配殿中熱鬧的景象,有些蕭索的說,“左右都是要一網打盡的,若是你真是大事能成,他們的死活不就攥在你手裏麽?”
可是,若是不成呢?
婉太妃心裏抽搐了一下,摸了摸袖子裏藏著的毒藥。
兒子對皇位一直不甘心,這次是破釜沉舟了,引了二十萬北蠻兵進來攻打京城。
所有的糧草銀子都砸在那二十萬人的糧草上軍餉上,若是這樣還會失敗,那就是老天要亡他們母子。
“母親,您放心。”襄王看出母親的擔心,伸手握住母親藏在袖中微微發抖的手,“這次兒子一定能成功的!您等著做太後吧!”
婉太妃目光慈愛的看著兒子,拍拍兒子的手背,什麽也沒說。
配殿裏各種暗潮洶湧,卻已經不關周景琅與紀蓮子的事。
夫妻倆看著客客氣氣相敬如賓的出了配殿,周景琅還體貼的從跟著進宮的小慧手裏接過貂皮大氅披在紀蓮子身上,二人郎才女貌的順著回廊踱步而行。
因為外麵有掃雪的小太監,有走來走去忙碌的宮女,周景琅與紀蓮子說的話都是一些場麵話。
小慧跟在二人身後,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為二人守著周圍的安全之地。
偶有小宮女看見這一雙碧人走過,會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被小慧看見了,一個眼刀飛過去,就吧小宮女嚇得閉口不言轉頭就走。
走了沒多遠,小宮女反應過來,那不就是一個普通的丫鬟嗎?她幹嘛那麽怕她!
然而反應過來再想反擊已經晚了,人已經走遠了,不禁憋了一肚子氣。
小慧跟著紀蓮子進宮已經收斂了渾身戾氣,但是一旦放出來一點,那就不是小宮女能承受的了。
因此這一路上很是太平,偶有說閑話的,也被小慧的眼刀嚇走。
周景琅似乎對皇宮很熟悉,帶著紀蓮子左轉右轉,不知走到哪裏。
待紀蓮子反應過來,茫然四顧,一片陌生景象。
“這是……哪啊?”紀蓮子茫然問。
周景琅一笑,才要開口說話,一旁的房門一開,一個人鬼頭鬼腦的露出個腦袋,低聲喚道:“世子,夫人,這邊來!”
二人扭頭一看,那門裏露出的腦袋不是李魚麽?
進了屋坐下,看見小蘿卜一臉嚴肅的端坐在榻上,夫妻倆一點也沒意外,走過去坐下。
小蘿卜穿著一身明黃的龍袍,小臉初見俊美雛形,一臉嚴肅的樣子很有點威勢。
紀蓮子微微一笑,“我們家小蘿卜如今已經是個大人了。”
見心裏的小姨露出這樣溫柔慈愛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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