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微笑著走上前,笑不達眼底的眼睛刺向周景琅,“小侄也不想這麽做,可這都是景琅逼的。景琅不理會小侄,偏偏要站在葉鎏黎那邊,小侄實在是傷心啊。”
隨著襄王的話音,一個黑衣人忽然撲向瑾王,寒光一閃,一把長刀架在了瑾王脖子上。
喜堂內更靜了,所有賓客此事都不著痕跡的慢慢退到襄王身旁,隻將周景琅與紀蓮子夫妻倆孤立在那。
瑾王氣得怒瞪雙目,怒喝道:“襄王!你要做什麽!”
“我要奪位。”襄王呲牙一笑,“有勞皇叔與景琅在這裏看著,看著我是如何打下京城的。”
說罷,襄王又對身旁左右說道:“各位大人都坐吧,這事一時半會的完不了。”
前來道賀的眾賓客都不說話,垂目順眼的乖乖坐下。
襄王又對周景琅笑著說:“景琅與弟妹也坐下吧,喝口茶歇歇腳,成親還是挺累的。隻是耽誤了你們夫妻倆洞房,對不住了。”
周景琅與紀蓮子對視一眼,默不作聲的走向瑾王。
“不許過來!”拿著刀架在瑾王脖子上的黑衣人沉聲喝道。
黑衣人手中的刀一使勁,瑾王脖子上便出現一道血口,鮮血一下子冒出來,順著脖子流淌下去。
周景琅與紀蓮子腳步一頓,不敢動了。
“景琅,你和弟妹來我這邊坐吧。”襄王很和氣的朝紀蓮子招招手。
周景琅無奈的看了一眼氣得瞪著眼睛喘粗氣的瑾王,拉著紀蓮子走到襄王身邊坐下。
“這就對了嘛。”襄王點頭微笑,朝挾持瑾王的黑衣人一擺手,“將皇叔帶下去關押。”
外麵傳來喊殺聲與兵器交接聲,紀蓮子轉頭看了一眼大門外,想來是瑾王府的侍衛與襄王的人打起來了。
襄王也不在意,看著幾個黑衣人走過去幫著那挾持瑾王的黑衣人一起,押著瑾王往外走。
襄王笑笑,改了主意,“還是別將皇叔關押了,帶出去吧,也少死點人。”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以瑾王的老奸巨猾,自然知道他說什麽都是沒用的。
而他被襄王挾持,外孫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他們家與襄王已經結下了梁子,若是任憑襄王攻打京城,那麽結果可想而知,他們一家絕對會死。
不能死啊!老夫好不容易找到親外孫!
瑾王不甘心,臨出門的時候還用眼睛瞪著坐在襄王身邊的周景琅。
你小子不會這麽廢物吧!
而周景琅仿佛沒看見瑾王的神色,隻是看著身旁的媳婦。
紀蓮子看著周景琅撅撅嘴,也沒有看瑾王。
瑾王那個氣啊!
丫的剛娶了媳婦就忘了外公!
就在瑾王使勁瞪周景琅,被幾個黑衣人押著走出喜堂大門時,異變突生!
“呯!呯!——”
兩聲巨響,拿刀架著瑾王的黑衣人應聲倒下,站在紀蓮子身旁的襄王也應聲倒下。
這兩聲響就像在耳邊炸開的鞭炮,震得喜堂內眾人腦袋嗡嗡響,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
也就在這短暫的幾秒失聰時間裏,押著瑾王的一個黑衣人以極快的速度擰斷了其他兩個黑衣人的脖子,將瑾王帶到周景琅身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