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幹淨。
空氣中飄蕩著難聞的血腥氣,黑衣人清理幹淨屍體後,便在喜堂撒上香料,掩蓋一下這些血腥。
棉門簾還掀開著,一股股涼氣撲進喜堂,也讓喜堂裏嚇呆的眾人漸漸清醒過來。
然而他們並不能就此發難,因身後還是站著殺氣騰騰的黑衣人,隻是這些黑衣人換了主子而已。
瑾王老爺子終於緩過勁,抬眼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外孫與外孫媳婦,特別是紀蓮子。
這新婚夫妻倆之前也就在宮裏見了一麵,怎麽就這般熟稔了?
老奸巨猾的瑾王心裏泛出狐疑。
這時候,已經能聽到府外傳來的喊殺聲了,眾賓客一個個噤若寒蟬。
但也不能一直這麽晾著啊?
暗地裏已經投靠了瑾王世子的吏部尚書韋慶泊站起身道:“世子,如今京城內外如此戰亂,還請世子明斷!”
“對!請世子明斷!”
“世子!外麵打起來了,我等可如何是好?”
眾賓客可算是找著了主心骨,紛紛驚慌的說道。
他們當然是想走的,可是身後站著可怕的黑衣人,他們不敢啊!
雖說他們也有人帶著侍衛來,可是眼前除了自己哪裏還有人可用?
眾人這麽一說話,周景琅與紀蓮子才從他們的二人世界裏醒過神來。
周景琅轉身看看眾人,淡然一笑道:“眾位莫急。他們打他們的,與眾位無關。本世還未與夫人入洞房,眾位再喝點茶吧。”
周景琅話音一落,諸葛懿便丟下瑾王不管,直起身笑道:“對!儐相繼續!喜樂!”
喜樂應聲響起,儐相再次高唱入洞房。
周景琅將火槍丟給小慧,揚手把紀蓮子搭在鳳冠上的喜帕拉下,而後牽住媳婦的手走到偏門前。
卓瀛殷勤的跟上去拾起紅綢交在周景琅手上,周景琅又將紅綢的另一端交給媳婦。
被卓瀛的強力插腳擠到一邊的喜婆氣得直瞪眼,這丫竟然搶我的飯碗!
紀蓮子接了紅綢心裏甜蜜,自己老公終於成長為可以依賴的男人了!
滿堂賓客再次目瞪口呆!
這都什麽時候了!這位瑾王世子竟然要堅持進行完婚禮?
還入洞房?難不成我們要在這裏等死?
可不是等死嗎?
今天來道賀的,都是襄王黨,真正親近的人就算來了也提前偷摸走了。
而這些被留下的,都沒有好下場!
想想曆朝曆代奪位失敗的人是什麽下場吧,他的同黨當然落不著好。
在喜慶的禮樂與滿堂惶恐不安的氣氛下,周景琅滿麵紅光的牽著紀蓮子出了偏門走向婚房。
夫妻倆一走,諸葛懿便擊掌三下,頓時湧進喜堂一隊丫鬟,丫鬟手裏端著托盤,托盤上是諸多酒杯。
“各位!因襄王謀逆,京城叛亂,無法再款待各位喜宴了!”諸葛懿滿麵笑容的走到喜堂中央,高聲道,“不過這喜酒還是要喝的!”
喜堂眾賓客心驚膽戰的看著丫鬟們遞來的酒杯,有的膽小的已經嚇尿了褲子,膽大些的也手腳發抖,唯有韋慶泊最是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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