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好歹安慰了一句,扭頭對身旁的媳婦道,“咱們坐下說話吧。”
一家老小自顧自的坐下,老頭子氣得呼哧呼哧的瞪著他們喘粗氣。
周景琅不再安慰老頭子,溫潤淡定的說著帶了什麽禮物來,這一年過的如何如何,酒坊生意很興隆雲雲。
老頭子見外孫不搭理他這茬,漸漸的也就按捺下怒氣。
但這一冷靜下來,老頭子就發覺不對了。
他打斷周景琅的話道:“等等!你說這丫頭和小娃是你孩子?”
“是。”周景琅止住話頭,一臉溫文淺笑的點頭應聲。
“你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孩子?誰生的?”老頭子驚疑不定。
“自然是蓮子生的。”周景琅一臉暖色幸福,伸手握住紀蓮子的手。
“她?”老頭子疑惑的老眼看向紀蓮子,“她不是才與你成親一年嗎?你怎麽叫她蓮子?”
這次是紀蓮子接話,“我在許家叫‘許亦然’,我還有一個名字叫‘紀蓮子’。”
說完這句話,紀蓮子便笑盈盈的看著老頭子。
“紀蓮子?”老頭子皺起眉頭,覺著這個名字很耳熟,可一時想不起來。
“蕊兒過了年就十二了,小滿過了年七歲。”周景琅握著媳婦的手,笑眯眯的看著一臉疑惑的老頭子道,“我已經兒女雙全,外祖可以放心了。”
老頭子終於轉過這個彎來,恍然看著周景琅道:“你們倆早就認識?”
“是啊,我與蓮子認識十幾年了。”周景琅有些感慨。
紀蓮子看一眼周景琅,心說其實咱倆也沒認識幾年,姐一來就成了你媳婦了,咱們是先婚後愛。
老頭子茫然了一陣,忽然長出一口氣,頹喪無力的擺擺手道:“我累了,你們去吧……”
夫妻倆對視一眼,起身告退而去。
看著一家大小離開,老頭子目中的神光漸漸暗淡,長歎一聲,麵露悲色。
他想起來紀蓮子是誰了,可他寧願沒想起來。
一家四口回了正院,先安排兩個小的歇下,而後回了屋,坐在軟榻上依偎說話。
紀蓮子靠在周景琅懷裏,說道:“老爺子應該知道我是誰了。”
周景琅環住媳婦,輕輕拍拍她的背,“遲早要知道的,如今你可是大晉的長公主,他能拿你如何?”
“喲,聽口氣你還挺生氣的?”紀蓮子笑了,抬起臉看著周景琅俊逸的臉。
周景琅揚眉,“他曾經要殺你,我能不生氣?況且蕊兒和小滿都這麽大了,瞞得住嗎?”
“其實老爺子也算是得償所願了,外曾孫外曾孫女都有了。以前的一切,他老人家也該放下了。”紀蓮子柔聲道。
周景琅不置可否,拍拍媳婦的背說:“咱們眯一會吧。”
於是夫妻兩個躺在軟榻上閉上眼睛漸漸的睡著了。
晚上與老爺子吃團圓飯,老爺子提起讓周嬛蕊與周蓮景入玉牒的事。
兩個小孩一入玉牒,那就都是葉家的人了。
夫妻倆不想在飯桌上跟老爺子慪氣,便含糊其辭的敷衍過去了。
然而老爺子卻並不會就此罷休,心裏惦記著一定要讓曾外孫與曾外孫女入玉牒。
在後嗣的姓氏方麵,老爺子特別執著,這似乎是當年與太後鬥了多年留下的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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