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沉思了一會兒,搖頭不確定道:“這件事情香兒不太清楚,但是依照推斷,第一次用蛇咬小姐未遂,二夫人應該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隨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道:“對了小姐,這件事情確實是與那二夫人有關!”
“三夫人忌辰那日早上,二夫人在院內與一個男子說,今日的事情隻許成功不許失敗,還說,還說……”香兒似乎不敢說,隻是看著那葉柳柳道。
“還說什麽呀,吞吞吐吐的,膽兒怎麽那麽小呢。”伊兒都著急了,催促著說道。
香兒看著葉柳柳,在得到葉柳柳一個眼神準許道:“還說一定不要放過那個賤人,隻要那個賤人一天在,她就過不了一天安寧日子。”
“這個二夫人,嘴怎麽那麽毒,我們三小姐與她那女兒是一父所生,怎麽到她嘴裏成賤人了。”伊兒憤憤不平道。
葉柳柳倒不介意,隻是淡淡一笑道:“她罵我賤人也不是什麽秘密了,那日她不也如此罵過我,那葉青青便更是了,見到我開口閉口就是賤人。”隨後,她便又笑了笑道:“逞口舌之快罷了,死不了人的。”
“小姐,您真大度,要是那二夫人聽到有人如此罵她,她不得氣得吐血。”香兒笑了笑,接著又認真的講述著那日的事情:“後來,我見那男子從二夫人那處離開了,那人麵色凶狠,凶神惡煞的,香兒有些害怕,便連忙躲開了。”
葉柳柳沉思了片刻,香兒見到的那個男子,大概就是那日帶頭那人,而二夫人的出現,應該是那日放蛇失敗後,怕這次刺殺也失敗,所以親自去了那裏,不料她運氣不好,不但葉柳柳沒被殺死,還得知了她的秘密,事後一定氣得咬牙切齒吧。
“好了,不提這些了,菜都涼了。”葉柳柳打斷了話題,便開始吃著。
三個人吃著,喝著小酒,吃得甚是開心,似乎並未因為二夫的事情,影響到她們的興致。
晚膳過後,天色也漸暗,香兒和伊兒也都回房了。
葉柳柳並未忘記南陽王跟她講的話,明日便他母妃生辰,既然要去替母妃慶祝生辰,又是第一次正式見麵,總不能著空手去吧,得替她準備一份禮物才對。
翻了翻首飾盒,找了半天,愣是找不到合適的東西當作壽禮,那南陽王的母妃早年也是先皇的妃子,宮中東西她大概也見過,眼下這些東西雖說來自宮中之物,但是要贈送與她,在她眼裏或許很平常,突然想到了清月公主送過來的絲綢,說不定能挑選到一匹好看的送與她。
把所有的絲綢翻找了一遍,葉柳柳沮喪的坐在了床沿邊上,嘟著嘴巴吹著她並無的小胡子,無奈道:“這清月公主送的絲綢,全是少女的顏色啊,不是粉紅就是粉藍,全是小清新係列,那南陽王的母妃雖說長得年輕,但也有四十多歲啊,這送出去,沒準兒還會說這姑娘不懂分寸呢。”
“嗚嗚!”葉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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