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真,那他今日是逃過一劫了啊。
夏榕接過了清月公主手裏的藥紙,放在鼻尖嗅了嗅道:“父皇,此藥確實有問題,但是這味道有些奇怪,而且沒有看到它的顏色,暫時無法分辨出來。”
皇上聽到有人在藥裏做手腳,心涼半截,輕歎了一口氣道:“唉,人心難測啊。”
“父皇,日後你還是多加小心一點吧。”
話音落下,清月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道:“父皇。”聲音有些粗狂,讓清月提不起好感,也不想回頭張望。
隨後,他如一陣風一樣,一個身影從身邊掠過,一個身著淡藍色錦袍的男子,跪在床榻前向皇上行禮道:“父皇。”
“都起來吧。”皇上命令道。
清月公主也站了起來,看向了皇上道:“皇上,既然您沒什麽事了,那清月就先告退了。”
“皇上跟父皇年紀一般大,可是身體卻不如我父皇健朗,清月祝福皇上早日康複。”清月說完後,便轉身離去了。
皇上看著清月公主離去,大概也將她的身份摸清楚了,雖說她性子直了點,倒也不討人厭,再加上他的身份,他對太子這樁婚事是極其滿意的。
“原來你與夏國公主早就相識了……”皇上看向夏榕道。
夏榕未說話,隻是淡然一笑,算起來,他與清月公主的認識的時間也不是特別短了。
一旁的夏勒聽聞二人對話,回頭看了一眼,看著清月公主的背影許久後,才扭頭看向夏榕道:“榕弟出門許久,必定又是有所收獲吧。”
夏榕抬起頭看向夏勒,嘴角帶著一絲淡笑道:“收獲必定是有,隻是不知道大哥指的是哪一樁?”
夏勒被夏榕反問一句,便大笑道:“哈哈,榕弟真會開玩笑,近日父皇一直龍體欠安,一直忙著照料,對榕弟的事情疏於關心,榕弟可別往心裏去啊。”
“是嗎?可大哥這照料的還不夠仔細啊,今日若不是被公主發現有人在藥裏下毒,父皇恐怕就要遭人陷害了,大哥。”說完後,夏榕將那藥紙遞到了夏勒的麵前道。
夏勒看到他手裏的那張紙,突然間就表情嚴肅道:“是什麽人,竟會如此陷害父皇,這可死罪!”
“父皇請放心,我一定會將此人揪出來的!”夏勒憤怒的模樣,向皇上發誓一般。
“不必了,近日我不宮中,大哥照料父皇已經夠辛苦了,還是我替大哥分擔一些吧,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的。”夏榕說完後,便拂袖離開了。
在皇宮的某處。
南陽王正手執毛筆教葉柳柳寫書,葉柳柳眼眉含笑,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任由南陽王握著她的手,在紙上寫著毛筆字。
葉柳柳不大會寫古代的字,因為原生的三小姐被父親很少管教,有些難寫的字不大會寫,今日剛好看到南陽王在練字,二人都來了興致。
南陽王重新翻過了一張白紙,握著葉柳柳的手在白紙上一筆一劃的寫著,不一會兒,白紙上便寫下兩排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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