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子之痛,他還是很受打擊的。
對於大皇子的死,夏榕表示難辭其咎,便跪在了皇上的寢宮門外一夜,希望皇上能夠責罰他,可是皇上因為悲痛,使終沒有讓人出來傳喚夏榕。
葉柳柳與南陽王留在了駐守城,清月公主因為擔憂皇上的身體,便派人將葉柳柳請了過來,替皇上看病。
這日,外麵下起了大雨,但是清月公主找的急,葉柳柳便起身去到了皇宮中。
大雨中,夏榕依然跪在了皇上的寢殿外,沒人給他撐傘,也沒有人敢勸他,葉柳柳撐著傘,走到了他的身邊低聲喊了一句道:“柳柳見過太子。”
大雨蹉跎,夏榕被淋得滿身是雨水,頭發滴落著大顆的雨水,他抬起頭,目光呆滯的看向了葉柳柳道:“進去吧。”
夏榕是個孝子,念及親情,他不希望父皇的病,是因他們兄弟自相殘殺而起,否則,他便會內疚一輩子。
葉柳柳把手中的傘遞給了夏榕,可是夏榕卻遲遲不伸手接,葉柳柳將雨傘放到他手心裏,握緊了他的拳頭道:“如今皇上病了,你也不愛惜自己身體,這朝中之事誰來負責?”
夏榕默默的低下了頭,一臉悲傷,待葉柳柳轉身之時,他的拳頭突然間鬆開了,手中的雨傘掉落下,雨水四濺,略顯悲傷。
葉柳柳推開了皇上的寢殿門,看到皇上躺在龍榻上,呼吸略為有些急促,葉柳柳知道,他定是生氣上火,才會導致舊病複發,待葉柳柳替他檢查,果不其然,還是上次的氣急攻心而複發了。
“柳柳見過皇上。”葉柳柳向皇上行禮之後,皇上心痛的睜開了眼睛。
他長舒了一口氣,看向了葉柳柳道:“朕這病恐怕你是冶不好了……”
葉柳柳替皇上滴著點滴,輕輕惦起腳尖將它掛在了衣架上,嘴角帶著微微笑意道:“怎麽會呢皇上,萬事難不到有心人,而且您的身體本就在恢複期,您不能因為心事而影響了它的恢複。”
話音落下,皇上輕輕閉上眼睛,葉柳柳隱約看到眼角有淚水,皇上沉默許久後長歎一口氣,表示心痛的道:“本以為榕兒心地善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怎麽料他竟然也會兄弟殘殺……”皇上停頓許久後才睜開眼睛道:“我雖知道勒兒的秉性,但隻要朕不助長他的威風,他便不會拿榕兒怎麽樣,可是這千錯萬錯,也不至於殺了自己親生哥哥的性命啊,他們可是一母所生呐,這樣的行為讓朕心痛不已啊……”
“我怎麽養了這麽兩個不孝之子……”說完後,年邁的皇上老淚縱橫,一個堂堂國君,此時隻是扮演了一個父親的角色,哀訴中心中的苦楚。
他心痛他那死去的兒子,白發人送黑發人。
皇上眼角落下淚水,將頭移了移,轉過身子背對著葉柳柳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葉柳柳替皇上掛完藥水,並未急著離去,而是命人熬了些填胃的甜粥,親自喂皇上喝下了,待到一切完畢以後,葉柳柳嘴角帶著略微笑意喊住了皇上道:“皇上,可否聽柳柳說幾句?”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