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會是有誤會,四哥他不是那種人,而且我相信四哥心裏隻有柳柳一人,他是不會做出這違背道德的事情來。”
“那依王爺的意思,是輕音誤會南陽王了嗎?如山的鐵證就擺在麵前,輕音的清白已毀,輕音難道是故意陷害王爺的嗎?”楚陽王王妃跪在地下,痛哭道。
頓時,安平王和楚陽王沉默了。
南陽王眸光冰冷,麵色冷漠,他抽出了牆壁上的掛的劍道:“你若執意要誣陷本王,那隻能去皇上那處,請皇上定奪,還你我二人一個清白!”
楚陽王妃看到南陽王伸過來的劍,突然間看向南陽王腰間的荷包道:“王爺,若您對輕音沒有半點念想,那您為何還將輕音的荷包掛在腰間?”
眾人聽聞此話,低頭朝著南陽王的腰間看去,果真掛了一個荷包。
南陽王神情嚴肅,低頭望去,果然,他的腰間竟不知何時掛了一個荷包,此時,輕音的腰間也取了一隻荷包道:“王爺身上的荷包與輕音的一模一樣,這都是出自輕音之手。”
“輕音知道皇上賜婚,將輕音賜給楚陽王,讓王爺您傷心了,可是王爺您為何要……”楚陽王妃哭得傷心欲絕。
南陽王將劍回揮了一下,鋒利的劍尖直接削掉了腰間的荷包,荷包直接飛了出去,隨後,他便將劍伸到了楚陽王妃的脖子道:“你若說本王對你意思,信不信本王可以當場要你的性命,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四哥,萬萬不可!”安平王神情擔憂,上前來阻止南陽王道:“四哥,這件事情一定有誤會,切莫衝動,再怎麽說她也是楚陽王妃,是夏國郡主,斷然不能隨意要了她的性命。”
“那就去皇上那裏,把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南陽王眸光冰冷,卻未收回他手中的劍道。
他一身清白,心裏隻裝著葉柳柳,將他捧在手心,怎料,今日卻遭人陷害。
“此計也行不通,鬧到皇上那裏,勢必會被許多有知道,這畢竟是家醜,若是傳了出去,對你對十弟都不好,搞不好還會被小人大作文章,影響了兄弟之情。”
“本王心胸坦蕩,行事光明磊落,何來家醜!”南陽王眸光閃過極至的冰冷,掃向了楚陽王妃,楚陽王妃低聲啜泣,根本不敢看南陽王一眼。
此時的楚陽王,感覺自己受了侮辱,雖說他對這個妻子沒有感情,可畢竟是掛名夫妻,他與南陽王兄弟情宜甚好,即便是相信他,可是這樣的事情也令他抬不起頭。
“十弟,你看這件事情如何處理?”安平王看向楚陽王問道。
此時的楚陽王已經怒得無話可說了,他拳頭緊握,看向那楚陽王妃道:“既然你們情投意合,本王對她又無感情,那本王就隻能遞上休書一份!”
“十弟,別衝動!”安平王勸著楚陽王,拉著要轉身的楚陽王道。
楚陽王憤怒的看了一眼安平王,狠狠的甩開了他的手道:“來人呐,拿筆墨紙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