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玉蓉娘娘麵色也冷了幾分道。
南陽王看著玉蓉娘娘道:“若是兒子查出來那個人是誰,母親會包庇嗎?”
玉蓉娘娘方才被南陽王質疑了,心中怒氣未消,這會兒南陽王還認為她會包庇,她更加生氣,她脫口而出道:“犯了錯有什麽理由包庇!”
“好。”南陽王看著玉蓉娘娘道:“讓人把籬茵叫過來!”
玉蓉娘娘聽聞與籬茵有關,心突然間就沉了下去,麵色也有些容,輕眨著眼睛道:“你是說這件事情與籬茵有關?”隨之,她便若有所思。
這個蠢材,昨日還教她要沉得住氣,日後她自會做她的,她該不會背著她去做了什麽手腳吧?
她心裏開始擔憂,若真是籬茵,她該怎麽去處置她。
籬茵還蹦蹦跳跳的進了屋,看著南陽王高興的不得了,跑過去套近乎道:“表哥你找我啊,怎麽樣?是不是想我了?”
“離茵,你過來!”玉蓉娘娘表情嚴肅,看向籬茵道:“籬茵,我問你,這幾日你有沒有接近你表嫂?”
籬茵看著玉蓉娘娘那模樣,也意識到了些什麽,坐到了玉蓉娘娘身邊道:“姑母你怎麽了?”
“我在問你話,你回答我!”玉蓉娘娘幾乎是低吼著說出來的。
籬茵又看向了南陽王,覺得有些委屈道:“我這幾日給表嫂送過花,姑母,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你表嫂被人下了毒,差點胎死腹中。”南陽王那冷冷的聲音傳來道。
籬茵聽到這個消息,似乎是覺得有些驚悚了,她看向南陽王道:“你是說表嫂被人陷害?”隨後,她反應過來,看著南陽王道:“表哥,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吧?”
“你送的是什麽花?”南陽王冷冷的問道。
籬茵似乎是腦子打結了,撓頭想不起來了道:“表嫂說過,可是花兒的名字我不記得了,那花我不認識……”
“仔細想想。”南陽王又道。
籬茵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她看向玉蓉娘娘,覺得自己被冤枉了,突然間,她看到玉蓉娘娘的屋內也有一盆,她便指著那盆花道:“哦,我想起來了,是白玉蘭,跟這個一模一樣!”
玉蓉娘娘方才被質疑一番,如今籬茵疑似是把矛頭指向了她,讓她覺得有些憤怒,她對著籬茵亂吼一通道:“胡說,這花是特有品種,是別人送來府中的,你怎麽可能有?”
“姑母,我確實有一盆,我那也是別人送的,跟你這個一模一樣。”籬茵急了,生怕南陽王不相信她。
這件事情也差不多要出結果了。
“誰送的?”南陽王質問道。
“誰送的……”籬茵又想不起來了,她連那個人是誰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她怎麽說得出來。
可如今表嫂被人陷害,她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件事情她肯定就背鍋了。
她扭頭看向玉蓉娘娘道:“姑母,你這盆花是誰送的,既然是一模一樣,那肯定出自一人之手。”
玉蓉娘娘麵色難看,這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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