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重生(3/4)

誰是死於饑寒交迫了?還一個兩個地把他描寫得那麽可憐。


他那時候家裏冰箱裏空無一物隻是因為外麵下大雪了而他懶得去便利店買泡麵,根本不是買不起被餓死的好嗎?


當然也不是活活被凍死的!他剛從南方拍戲回到家,根本就沒有做好降溫的準備,就準備湊合一晚第二天再去買件厚衣服。暖氣費隻是因為拍戲誤了時間忘記交了,而不是交不起!


殷時火冒三丈,氣得恨不能把那些無良記者一個個地揪出來,跟他們說自己明明是喝多了酒精中毒死的。


雖然這死法聽起來也不光彩,但總比活活餓死或者凍死要好點吧。


殷時本來就不怎麽好的脾氣被這些報道搞得更是有氣沒處發,看到粉絲或路人們清一色的懷念或感傷隻覺得有點諷刺,他仔細去搜了搜到底他做了什麽讓那麽多人在他死了之後還懷念他,才發現是他以前拍的幾部文藝片都得了獎,而他作為‘不被時代理解孤獨死去的天才演員’也在死後被捧上了神壇。


也許死亡有種獨特的光環,讓他生前遭過的罵名一瞬間都被洗脫,成為了永遠被人們銘記的不可褻瀆的神級演員。


殷時也不想承認看到那些人用文藝感傷的語調懷念他的時候,自己還沒出息地有一點觸動的,像是被冤枉了之後終於被平反的小孩子,委屈到極點,卻依舊夾雜著毫不掩飾的憤怒。


去他們的吧,怎麽當初不管他,死了之後一個兩個地都來搞馬後炮了?


殷時把手機和電視都關了,把被子一蒙,罵了幾句娘之後蒙上頭就睡,管他什麽十八線小明星還是時代的傷痛,先養足了精神再說。


迷迷糊糊睡了很久,也沒睡安穩,夢裏總是想起漫著酒氣的屋子、模糊的人影和那冰冷的觸感,囈語一般的聲音在耳邊模模糊糊地,語氣很溫柔,但他隻覺得很冷。


他是被一場電話給吵醒的。


被吵醒心情自然不好,但看到通訊錄裏的‘王哥’兩個字,身體裏的潛意識讓他立刻接了電話,語氣溫順到有些諂媚,“喂,王哥,您找我啊?什麽事兒啊?”


話一出口,青年都愣了愣。


這什麽語氣?怎麽那麽跟哈巴狗似地?原主殘留下來的意識太過頑固,以至於他把話都說出口了才反應過來。


那個被叫王哥的是原主的經紀人,王頤。


對於他這種小明星而言,經紀人的地位是遠遠大過他們的,經紀人的手裏握著不少資源,他們這種連不溫不火都算不上的小糊咖隻能賣力地巴結經紀人,也許經紀人高興了就能施舍給他們一兩個大明星們看不上的角色賺上一筆。


“池言歌,你又去哪兒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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