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看來這饑寒交迫、窮困潦倒的標簽就是打在他身上擺脫不了了,池言歌在心裏安慰自己,丟臉的是殷時,跟他有什麽關係?
他現在會以池言歌這個名字歸來,重新譜寫他的故事。
……
雖然提前下了車,但地點離他住的地方也不過一站路,池言歌便直接走著回去,順便鍛煉一下原主這具因為長期不運動而虛弱的身體。
夜風拂麵,神清氣爽,池言歌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在小區附近閑逛,裝在褲兜裏的手機振動起來。
打開一看,是一條信息,口吻溫柔而關切,“言歌,回家了麽?頭還疼嗎?”
來信息的人的備注顯示為""趙芫""。
池言歌想了幾秒,立刻把這個趙芫的名字和今天下午在別墅遇見的青年的臉對上了。
趙芫、芫,原來他叫這個名字,挺好聽,隻是不怎麽像本名。
池言歌跟他回了說已經到家了,讓他放心,順便又侃了一會兒。
對於對自己有意而他又合眼緣的人他從來就沒拒絕過,風月場中常過,早就能輕易辨別誰隻是單純想交朋友,而誰又是曖昧地在互相試探。
池言歌有種直覺,趙芫在若有若無地增進他們的關係。
身體裏殘存的記憶隨著兩人聊天的深入慢慢複蘇,池言歌跟他聊了一會兒便記起原主之前其實也就跟趙芫見過幾麵,不是什麽特別深交的朋友,都是在那別墅見的。
那別墅裏的人說破了都是情敵關係,爭風吃醋常有,但趙芫卻從來不在其中,他始終都是安安靜靜的,卻和所有人的關係都很好,就連袁秘書也是對他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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